林小福覺得為難了,大概劇情裡,那九爺可是最後登上寶座的呀!
林小福的為難,傅老太君自然是看見了,便低聲問道,“可是有什麼不妥之處?”
“老祖宗……蔡荃蔡大人他們都很敬佩九爺啊。”林小福就含糊的說了上次,崔文博蔡荃這些人追到了山莊裡問九爺政事的事情。
傅老太君聽完,也是有些意外,還有些無奈嘆氣,“我有時候既希望若愚能夠蠢笨一些,平安一生即可,但又有時候又希望若愚精明強幹……唉。罷了。我們且看看吧。”
林小福點頭,對,且行且看看嘛,世界大概劇情是不會變的,九爺最終還是會登頂寶座!傅家的冤屈終會昭雪,而老祖宗這次應該不會再懸梁於祠堂……
林小福看著夜色下面容瘦削但慈愛的老太君,咧嘴笑了起來,說道,“老祖宗,我們九爺是最最厲害的!”
傅老太君聽著,啞然失笑,抬手拍了拍林小福的肩膀。
三日後的江州陵縣,傅九翻看著手裡的沾著血跡的冊子,一旁的江渝低聲稟報,帶著幾分恭敬,“鹽幫的幾個據點都已經查獲大量私鹽,這些私鹽上有些來不及處置的都標著戶部鹽記,江州的文書通判們都在整理,但是還有很多沒有找到,按照戶部崔文博大人下發過來的文書記錄核對,發現這裡頭還是差了很多……”
江渝說到這裡,擰緊眉頭,差的數目一定是在其他地方了,鹽幫的私鹽一定是被販賣到其他的地方去了,但這也意味著不好追查了。
傅九聽著,點頭,拿過身側的一本小冊子遞給江渝,“落星從金陵寄過來的,江大人看看。”
江渝忙恭敬的雙手接過,翻開一看,不由驚訝,抬頭看向傅九,“九爺,這是金陵的私鹽販賣的記錄?”
“落星在鬼市頗有幾分薄面,才能拿到這一本冊子,雖然只是金陵附近縣府的私鹽販賣的記錄,但也足夠我們追查其他私鹽的路線了。”傅九說著,又加重了語氣,“此事需保密,眼下不宜擴大追尋,暫且收著就是了。”
“是!”江渝瞭然的拱手應下。
傅九站起身,在不遠處,那裡站了一個身著舊衣裳的美麗女子,頗有幾分楚楚可憐,正痴痴的看著傅九。
但傅九隻是淡漠的掃了一眼,就看向江渝,“蒙言今日會回來,讓他今日就送縣主返回金陵。”
江渝恭敬應下,心頭卻是嘆氣一聲,那寧和縣主在昨日突然出現,帶著一本沾染血跡的冊子,將劉家近幾年所作所為都一一道來!也說了當年似乎是被強迫嫁進劉家的,那眼睛一直落在九爺的身上,誰都看得出來,這寧和縣主對九爺是念念不忘啊。
但九爺淡漠極了,不單單連句話都不和縣主說,連靠近都不靠近,遠遠看見縣主,立即轉身就走!
傅大管事跟在傅九身後走向帳篷,一邊低聲開口,“主子,剛剛冥坤來稟報,已經查知寧和縣主的確在江州有自己的護衛,且江州蓮花教的教主的確和寧和縣主很多相似之處,行蹤也有很多符合之處。”
傅九微微點頭,低聲開口,“讓冥坤查清楚一些,將這些單獨整理出來。”
“是。”
傅大管事恭敬應下,對他們身後的似乎還在不死心盯著他們主子的視線,傅大管事暗自鄙夷,當年主子看都沒有看過寧和縣主一眼,就突然傳出寧和縣主要和主子定親的傳聞,之後,寧和縣主就下嫁給劉家嫡長子,劉家嫡長子劉明志,後來又說是老祖宗去信給太皇太後說是定下寧和縣主給主子……後來冥坤偷偷去查探了,才知道太皇太後那時候是有這個心思,還跟老祖宗提過,但後來暗示了一下寧和縣主後,寧和縣主就自己散發謠言,太皇太後不得不賜婚寧和縣主給劉家……
明明就是寧和縣主自己不願意,嫌棄主子的出身,如今還來裝痴情!
且這寧和縣主居然和臭名昭著的蓮花教的有所勾連!
“落星今日沒有信來?”傅九突兀的低聲問著。
傅大管事忙低聲開口,“主子,眼下尚未收到,不過昨日主子晚間剛剛回信過去,金元寶最快也是早上才把信送到,那麼……”
——小福管事收到信後,再回信也沒有這麼快啊,最快也是要到下午或者晚上才能收到。
傅九沉默了一下,微微點頭,低聲說道,“讓蒙言派人留意一下寧和縣主的行蹤,這幾日應該會有所收獲。”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