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麗?”伊裡斯特追問道。
“對。”由於剛才被林暘和步晚清擋住的原因,以至於他並不知道這裡還有一人,他有些好奇地抬頭去看那人,然後被本人笑裡藏刀地給瞪了回去。
“那方便帶我們去找一下她嗎?”伊裡斯特笑著說。
“方便,方便。”盧平的目光在林暘和步晚清兩人身上徘徊,見他們沒有反應,他也只好硬著頭皮帶著三人去上樓去找陸麗。
該地的房子多少都是有些年限了,林暘在推開那道鏽跡斑斑的鐵門時,不禁被那一聲直通大腦的“嘎吱”聲刺的耳朵生疼,但在見到另外兩人也和自己反應差不多後便感覺沒那麼疼了。
他們的房子在頂樓,此刻天已經有些晚了,沒有燈的走廊只能靠著微弱的光線勉強判斷階梯的位置,伊裡斯特這幾日本就眼睛不好使,這樣的環境下更是讓他看不清路,有好幾次,他都險些一腳踩在林暘的腳後跟上。
也許是林暘發現了伊裡斯特的小問題,他刻意地慢下步子,悄無聲息地讓伊裡斯特走到自己前面,以防意外。
“到了。”盧平又一次氣喘籲籲地從懷裡掏出鑰匙將門開啟,請三人入內。
此刻的陸麗精神看起來還算不錯,她依舊靠在陽臺上那屬實的躺椅裡,膝上蓋著一條淡紫色的薄毯,愜意地在陽臺上曬太陽。
“你們來啦?”陸麗語氣不徐不疾,彷彿早就已經料到了三人的到來。
“陸麗。”林暘喚了一聲陸麗,在她還未睜眼時快步走到她面前,他取出自己的手機將修複過的屍體照片翻出給陸麗,語氣嚴肅地說:“上一年十月十五號,你是否有見過這個人來到店裡?”
“見過。”陸麗幹脆地說:“她來店裡向我買了一支錄音筆。”
“那支錄音筆是誰給你的?”林暘追趕忙追問。
“陸昊明。”陸麗緩緩地說:“確切地來說那支錄音筆是陸昊明放桌子上,讓我在有身穿紫色皮衣的人進來時將它賣給他。”
“他當時有和你說話嗎?”
“沒有。”陸麗堅定地說:“我記得很清楚,他進門以後就當著我的面在櫃臺上砸了一個箱子,那箱子上面歪七八扭地用記號筆寫著錄音筆三個字,裡面卻滿滿當當地裝著紅晃晃的鈔票。”
“箱子你還留著嗎?”
“陸昊明拿去丟了。”
線索又斷了。
“不過陸昊明似乎沒有死。”陸麗突然說:“我前幾天接到他的道歉電話了。”
三人皆是一怔,隨後是林暘不可思議地說:“您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你看。”陸麗用眼睛示意林暘去拿那支放在茶幾上的手機,說:“你去翻手機裡的錄音,裡面有我錄音。”
林暘趕忙去取那支手機,在他翻開錄音後果不其然在裡面找到了大量的電話錄音,他隨意點開一個,聽到的便是陸昊明的聲音。
“奶奶,是我,不知道最近你過的還好嗎,你不用擔心我,我現在很好,毒蛇也對我很好,我相信很快人類便可全面進入永生時代……”
揚聲器裡熟悉的聲音以及其可怕的內容聽的林暘心生害怕,盡管他們現在還不知道這段音訊是否是ai合成的,但光憑裡面的“永生數字時代”這四個字,便足矣使得他背後一涼。
他雖然和毒蛇交手許久,但關於他究竟要做什麼,自己也是不太清楚的,但這通錄音,卻讓他從那毒氣叢生的山洞裡扒開一絲霧氣,窺見了洞底的秘密。
林暘將這些音訊全數傳給了董默寧,讓她將其送去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