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顧北城也被蛇咬了。
也難怪,那種地方,蛇蟲鼠蟻總是特別多。
一想到那條爬到自己身上的毒蛇,夏一念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後怕不已。
以後再有人找她去爬山什麼的,大概,是不敢了。
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和封衍打過招呼後,她匆匆去了顧凌謙的病房。
是真的斷了兩根肋骨,傷的有點重。
因為沒有通知顧家的人,也不想讓外頭的人知道,所以這裡,除了顧非墨,就只有護士。
夏一念來的時候,護士剛離開,房間裡就只有顧凌謙和顧非墨兩人。
“念念醒了?”顧凌謙看到她,眼底有幾分訝異,“我正打算過去看你。”
他想要起來,夏一念立即過去,輕輕將他摁了回去。
“你別亂動,都傷成這樣了!”居然還想起來!
顧凌謙淺笑,看了顧非墨一眼:“這位就是我帶回家的女孩,夏一念。”
“念念,他叫非墨,是你們京都大四的高材生,說起來,你該叫一聲墨學長。”
夏一念看著顧非墨,表情有點不太自在。
她和顧凌謙是協議關係的事情,顧非墨已經知道,但,顧凌謙不知道她說出去了。
這件事情,要是讓顧凌謙知道,算不算是她毀約?
可當時,她也是被逼的。
最後,她只是小聲喚道:“墨學長。”
顧非墨沒說話,看著夏一念的眼神說不出的淡,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再理會。
“你別怪他,他就是個怪胎,從小對女孩子脾氣特別不好,他其實沒有惡意。”
顧凌謙依舊牽著夏一念的手,笑著跟她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