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東西不斷髮出聲響,這樣的情況讓我越來越感覺到揪心。
謝家淼此刻也恢復了神態,這樣的神態讓我有些無奈。不過好在可以跑了。雖然他沒什麼重量,但是這樣拽著他跑始終是一個累贅。
我們兩個人拼命的向前跑去。在回魂路上沒有東西南北之分,腳下雖然是黑暗,但是也勝在平穩。所以我們兩個人不管怎樣奔跑都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那一盞小藍燈就是我們兩個人前進的動力,也是我們兩個人的指明燈。
我在奔跑的時候腦海中一直在思考著一個問題。那些遊魂究竟是什麼時候把我拉入幻境的?
這些遊魂著實有些恐怖,但不是說他們的攻擊能力有多強,而是這種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的感覺。在你不經意之中就把你拉入了一個幻境,在其中的你卻分辨不清楚究竟什麼是現實什麼是虛幻。這樣的感覺無疑是最可怕的。
在做夢的時候大多數情況下你是不知道的。只有很少的情況下你是知道自己在做夢。剛才在那個幻境中的我也是這樣的情況,無論剛才的那個幻境如何的荒誕不經,但是身處其中的我完全意識不到這個情況。
如果不是謝家淼在一旁不斷的喚醒我,恐怕我也會變成遊魂在這條路上游蕩了。
這回魂路可真的不好走。後來等我回去以後我才聽他們說起。在回魂路上的這群遊魂最擅長的就是抓取人內心的黑暗。或者可以說是內心的漏洞。每個人或多或少的都會有一些漏洞,而在這種漏洞之中的你是不會產生懷疑的,這也就是那些遊魂為什麼會屢屢得手的原因。
身後的聲響不斷的傳來,可是我們兩個人在這個時候誰都不敢回過頭去看一眼。在回魂路上只要回頭也會被永遠的留在這裡。他大爺的太折磨人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身後被一個冰冷的物體觸碰到了。我被嚇了一跳。也不敢去做什麼,只能咬咬牙,硬著頭皮往前面走。
我將難離喚了出來,難離在我身邊環繞了一週,難離依舊是難離。並沒有像我剛才在幻境中遇到的那樣。
難離在我手中我向後面砸了過去。只是我沒有拿出難離的時候還好,在我拿出難離的一瞬間後面那些追逐我們的東西變得更加瘋狂。
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是我也猜到這事情應該和難離有關。我無奈之下只好將難離收了起來。
從背上拿出了那把銅錢劍,將上面的柳樹皮扯了下來。這個時候在我旁邊的謝家淼完完全全的被銅錢劍散發出來的陽氣逼退了。
“你跑到我前頭。”我咬著牙說道。
“好!”謝家淼狠狠的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謝家淼已經跑到了我的前頭,銅錢劍上散發出來的陽氣對他的影響也微乎其微了。
我結了一個劍指,在手心中畫出了劍指符!隨後一手作尺狀往銅錢劍上一抹。青芒瞬間出現在了銅錢劍上。
當然,並沒有在幻境中的那麼誇張。在幻境中劍指符的青芒大約有三丈,但是在這個時候僅僅只有兩三寸。
不過這兩三寸的東西也完全夠用了。我直接把這東西甩到了身後,一頓胡亂捅。那些遊魂反應較慢,所以我胡亂捅竟然還捅死了幾個,身後傳來了令人頭皮發麻的悲鳴聲。
從始至終我沒有回頭去看一下。
謝家淼還在不停的跑著。我受限於肉體你緣故,所以跑了這麼長時間的我在這一瞬間竟然有些累。
“鬱哥你還在嗎?”謝家淼在前面跑著。他沒有時間,也不敢扭過頭來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