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陽州走到書桌旁的椅子上坐下,拿起茶杯品了一口茶,來人的恆力爆發級別一般,不是嫣然的對手。就在九陽州注意力都放在佟嫣然和翻窗而入男子的身上之時,突然有一人,從書桌前的地底下冒了出來,九陽州猝不及防,靈木盒子已。
經被他拿走。九陽州立即站起來,伸出手,準備將靈木盒子搶回來,誰料那人再次鑽進了地底下,速度極快,九陽州甚至還沒看清他到底是男還是女。九陽州懊惱極了,剛才疏忽大意,這才中了調虎離山計!“咦,既然凝恆之氣已經不在你們這裡,我也無需在這裡浪費時間,我們有緣再見吧。
佟姑娘!”話音剛落,桑毀手上一使勁,將佟嫣然往前推開了,騰出空間,桑毀快步跳窗而出。“嫣然,別追,小心有詐!”九陽州見佟嫣然還要追出去,立馬制止道。佟嫣然聽見了她爹的叫喊,懊惱的跺了跺腳,轉過身走回她爹的。
身旁,佟嫣然低著頭,看了幾眼書桌前的那塊地面,竟然毫髮無傷。九陽州有些感嘆,要是剛才那人在從底下冒出來的一瞬間,將劍刺進他的心窩,他估計都反應不過來。九陽州伸出手,將額頭上的汗水擦拭乾淨,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勁來,他覺得自己還是有些低估了雲京裡的各路勢力。
不全是在他的瞭如指掌之中。佟嫣然見她爹有些受驚了,立即將九陽州攙扶坐下,又看了一眼窗外,除了夜色,就是無盡的星空。九陽州將佟嫣然的雙手緊握在自己的手心,然後充滿期許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心裡面還是有些埋怨自己,千不該萬不該將嫣然拖下水。只是,已經晚了,凝恆之氣被搶走的訊息,傳進宮裡“該死!居然讓他給。
跑了!”帶頭的黑衣人狠狠的罵了一句,他身後的數十名黑衣人,正茫然若失的掃視著四周。蘇府中,燕三收到來自丞相府的訊息,嚇得渾身直哆嗦,這凝恆之氣丟了,可是很要命的事情,國主一旦發怒,那就是浮屍千里。燕三將恐懼的神色收起之後,連夜趕赴皇宮,只是天色已晚,皇宮早就已經不讓任何人進出,燕三就站在皇宮的外頭,守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的清晨,皇宮的門口一開啟,燕三就衝了進去。進入皇宮後,燕三沒有以往的心思,欣賞皇宮裡的富麗堂皇,他大步流星,直撲華尚殿而去。這個時候,二王子蘇辰剛剛洗涑完,就聽見太監來傳報說燕三求見,蘇辰立馬命太監將燕三帶入自己的寢宮。不多時,燕三跟隨在華尚殿太監的身後,步入蘇辰的寢宮,見到蘇辰之後,燕三立即下。
跪行禮。“燕三,你這麼急匆匆的來找我,是不是蘇府那裡出了什麼事情?”蘇辰站起身,走近燕三,問道,心想是不是蕭遠揚在搞小動作?“二王子,大事不好,昨夜我收到來自丞相府的訊息,凝恆之氣被搶了。”燕三看了一眼蘇辰,戰戰兢兢的說道。“什麼?凝恆之氣被搶?他堂堂一丞相,居然。
連凝恆之氣都保護不了,看來我是有些高看他了。”蘇辰甩了甩手臂,有點對九陽州失望。“二王子,現在我們如何是好?丞相府來人說,那廝的動作極快,都分不清到底是男還是女。”燕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接著說道。“哼!我還能有什麼辦法,只能請示國主了,九陽州你就自求多福吧!
”話音剛落,蘇辰擰著眉頭,快步走出自己的寢宮。燕三注視著蘇辰離去的身影,他多麼希望,搶走凝恆之氣的人能夠被快些找到,以免殃及太廣。時間拖得越久,牽連的就越廣,燕三不敢繼續想下去。當蘇辰踏進國主寢宮的時候,出乎他的意料,他爹居然一大早就去勤政殿了,在他記憶裡,已經十多年沒有出現這種情況,蘇辰擔心,是不是他爹。
已經知道凝恆之氣被搶走的消這時候,蘇建德轉過頭,往勤政殿一看,正好瞧見蘇辰一臉嚮往的樣子,他立馬皺起了眉頭。蘇辰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低著頭,言晚可是他爹的女人,他居然生出褻瀆之心,可真是要不得。蘇辰理了理情緒,大步流星步入勤政殿內,對著蘇建德重重的行了一禮然。
後恭恭敬敬的立在原地。可是,蘇辰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時不時的瞄幾眼言晚。“蘇辰,你這麼早來勤政殿,是不是為了凝恆之氣丟失的事情?”蘇建德慢慢扶起言晚,讓她站在他的身旁。言晚很識趣的扭了扭腰,順著蘇建德的手,站在蘇建德的身旁,蘇辰剛才看她的眼神,她也看到。
言晚暗自竊喜,心想自己的魅力真不小,蘇建德獨寵她一人,現在連蘇辰這條小魚,都快上鉤了。“是,國主,不知國主有何指令?”蘇辰恭敬的問道,在勤政殿上,沒有父與。
只有君與臣。“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丞相的無能,這次你的選妃大會一定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雲京風雲際會,什麼人都有,孤會命少將軍統領部分禁軍護衛配合你,一定要將這樣不安分的人,通通宰了,不留禍患。”蘇建德嘴角一抽,冷冷說道。“是,國主陛下,兒臣領命,一定不負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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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令!”蘇辰心中大喜,心想爹居然讓少將軍聶磊和自己配合,這是明擺著讓他和聶磊多“親近親近”。少將軍聶磊年輕有為,已經成為眾人眼中爭相拉攏的人才,蘇辰正愁沒有機會光明正大的接觸他。“嗯,你快些下去辦事吧,孤還要和愛妃商量國家大事!”蘇建德眼睛一眯,又將言晚攬入懷。
中凝恆之氣在丞相府被人搶走的訊息,在有心人的推下,遍了雲京城裡的大街小巷。什麼茶樓,酒館,客棧,眾人口中談論的事情,三句不離凝恆之氣。身處蘇辰在皇宮外的府院之中的蕭遠揚也聽到了這個訊息,此時孫佩已經醒來了,蕭遠揚便請飛魚代為照顧一下孫佩,他出去辦點。
事情。蕭遠揚走出蘇府後,先是沿著雲京城裡的大街小巷逛了一圈,確定沒有人跟在他的身後之後,蕭遠揚這才放心的走進“緣來是緣”客棧。這家緣來是緣客棧是蕭家安排在雲京的眼線開的,距今已有二十多年的歷史,當蕭遠揚走進客棧的一瞬間,店小二立馬迎了上來。前幾日,蕭遠揚。
和石見穿所住的客棧,就是這家緣來是緣客棧。蕭遠揚和客棧的店小二,沒有言語交談,只是用眼神交換,便知道對方準備說的是什麼。片刻後,店小二將蕭遠揚帶到客棧櫃檯後面的小房間裡,客棧的店掌櫃早已經在裡面等候。“拜見蕭公子!”客棧的店掌櫃轉過身來,對蕭遠揚行禮道。
蕭遠揚隨之回了一禮,他對店掌櫃的印象還不錯,見他濃眉大眼,確實有幾分蕭家人的感覺,格外親切。“店掌櫃,我今日來這一趟,是為了請你幫忙,想必你也是聽說了,凝恆之氣在丞相府上被人搶走了,這是我們的機會。”蕭遠揚笑著說道。“嗯,蕭公子,請你放心,我已經派人。
四處尋找,相信不久之後,便會有訊息傳來,現在雲京各大出城的城門,禁軍護衛都在嚴密的搜查,想必那廝還逃不出雲京。”店掌櫃說道。“嗯,不知店掌櫃你怎麼稱呼?”蕭遠揚問道,以後他在雲京行事,就得和這人好生的配合。“我。
姓馬,單名一個犒字,蕭公子可以直接叫我老馬即可。”店掌櫃回道,他覺得蕭遠揚不像傳聞中的那樣,整天一副高不可攀的樣子。“嗯,老馬,這件事情就拜託你了,我就住在東城的一有情況,請立刻派人來告訴我。”蕭遠揚鄭重其事的說道,蕭遠揚心想要是拿到凝恆之氣,說不定就能爆發第六級甚至更高的恆力。蕭遠揚剛前腳走出客棧。
就看見雲京城四處都是禁軍護衛,他們一個個凶神惡煞,提著手中的兵器,挨家挨戶尋找凝恆之氣的下落。蕭遠揚嘴角抽了抽,心想自己一定要在趕在蘇家那些人的前頭,找到這彌足珍貴的凝恆之氣。當蕭遠揚回到蘇府的時候,飛魚正陪著孫佩,在花園裡散步,這次是她們頭一回心。
平氣和的走在一起。孫佩看了一眼飛魚,有些話想問飛魚,但是,她猶豫了,飛魚也是如此,有許多話想問孫佩,相同的是,心直口快的飛魚,也問不出口。就這樣,她們兩個人,一直默默走著,直到蕭遠揚快步走進花園裡,才將沉默,徹底的打破。孫佩聽見了蕭遠揚的腳步聲,回頭一看。
蕭遠揚的臉色有些異常,想必他出去了一趟,一定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孫佩很想知道。“蕭公子,你回來了!”在孫佩之後,飛魚順著孫佩的目光,回頭看了一眼,並開口向蕭遠揚打招呼。蕭遠揚點點頭,快步走到孫佩的身邊,與昨天相比,孫佩的臉色好了許多,蕭遠揚的心情,瞬間。
好多了。“蕭大哥,你出去一趟,是不是碰到了什麼事情?我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孫佩問道。蕭大哥?這幾個字一直迴盪在蕭遠揚的耳邊,雖然蕭遠揚更希望孫佩稱呼他為遠揚,但是,比起蕭公子,顯然蕭大哥更好聽一些。“嗯,我聽到了風聲,佟嫣然不是獲得這次選妃大會的。
最後勝利嗎,國主便命人將凝恆之氣送到丞相府,誰知丞相都沒將凝恆之氣放在手中捂熱,凝恆之氣就被搶走了。”蕭遠揚說道。飛魚聽蕭遠揚這麼一說,倒是有些神采飛揚,雲京越亂就越好,蘇建德就沒心思去處理石見穿的事情了。“怪不得今天都不見燕三那廝的身影,想必一定是在城裡各處尋找凝恆之氣的下落,等著邀功呢!”飛魚嘴角。
揚起,暢孫佩的話,讓蕭遠揚有些喜出望外,他看得出來,孫佩是真心實意的關心他。“哎,有些時候,不是我們想獨善其身就能夠獨善其身的,這件事情一出來,蕭家自然會成為他們的首要目標,我們避不開。”蕭遠揚嘆息一聲,道。孫佩注視著蕭遠揚,她知道蕭遠揚說得對,現在肯定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