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景曜訝異了一下,隨後看到棠溪帶笑的雙眼後,也不知不覺地點頭答應了,“好,我等你。”
晚餐結束後,棠溪要回去了。
衛景曜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去,而且想到沒有幾天他要回家了,想和棠溪再多處一會兒。
滿經國是沒有意見的。
衛景曜送棠溪到門口,落在後面的齊天樂朝他們兩人揮了揮手,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了。
看著他漸漸走遠的身影,棠溪回過頭來,又碰上了衛景曜帶著醋味的眼神,一下子沒能控制住自己,笑出了聲音。
“你又在看他了。”衛景曜悶悶地說。
為什麼棠溪總會把注意力放在別人身上呢?
衛景曜想不明白。
“我這只是客氣的目送。”棠溪誒了一聲,有些無奈地伸手點點他的額心,“你啊。”
“讓齊天樂一個人回去,還擺著一張冷冰冰的臉。”
“齊天樂也沒有說什麼,是不是?”
衛景曜面無表情地抓住了她的手,驀地發現她的手很軟,也很暖。
同時,也很細膩細滑。
倏地一下,衛景曜的心跳加快了。
耳邊全是他的心跳聲。
儘管如此,衛景曜還是板著一張臉,若是不仔細,也不會發現異常。
棠溪眯了眯眼,接著微弱的燈光,靠近他,在他的跟前停下。
距離之近,僅僅只有一張紙的厚度。
彼此之間的呼吸都能非常清楚地感受到。
衛景曜霎時間就屏住了呼吸,接著後退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
“溪溪,你……”
棠溪又誒了一聲,“我發現你的耳朵紅了。”
“……”衛景曜避開她的眼神,否認道,“沒有,你看錯了。”
“現在你的臉也紅了。”棠溪接著說。
衛景曜:“……”
見他不說話了,棠溪也就見好就收,斂住了笑意,“不逗你了。”
衛景曜的臉色是微紅的,這會兒看到棠溪不靠近了,下意識地覺得周圍的氣息都沒有那麼甜。
又後悔自己的反應不應該那麼僵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