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短暫的寂靜中,兩人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清晰可聞。秦樹終於回過神來,但他並沒有像預想中那樣推開裴淵,相反,他緩緩抬起手,彷彿在黑暗中也能準確地找到裴淵的位置一般,輕輕地捏住了他的下頜。
黑暗中,秦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他的嘴唇慢慢地靠近裴淵,那灼熱的氣息如同一團火焰,直直地撲向裴淵的唇。
當兩人的唇瓣終於觸碰在一起時,彷彿有一道電流瞬間穿過了他們的身體,兩人都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裴淵的眼睛緊閉著,他似乎完全沉浸在這個吻中,主動地加深了這個吻,舌尖輕輕地探出,與秦樹的糾纏在一起。
秦樹的手慢慢收緊,將裴淵抱得更緊,像是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別怕,有我在。”秦樹輕聲說道,聲音低沉而溫柔。裴淵輕輕點頭,將頭埋在秦樹的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漸漸平靜下來。
就在這時,電梯外傳來救援人員的聲音:“我們馬上開啟電梯門,請再稍等一下。”兩人這才從這曖昧的氛圍中回過神來。當電梯門緩緩開啟,明亮的光線照進來。
兩人已經分開了,秦樹緩緩地推了推歪斜的眼鏡,然後邁著略顯沉重的腳步走出了電梯門。
裴淵緊隨其後,他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紅,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運動,但他的表情卻顯得很自然,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秦樹徑直走上前來與工作人員交涉,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條理清晰地闡述著電梯故障所帶來的不便和影響。裴淵則靜靜地站在他身旁,一言不發,只是默默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工作人員滿臉歉意地傾聽著秦樹的訴求,並連連點頭,表示會盡快查明電梯故障的原因,並給出一個合理的賠償方案。秦樹禮貌地回應道,他並不在意賠償的金額,只要人沒事就好。
交涉結束後,兩人一同離開了醫院。一路上,他們都保持著沉默,誰也沒有開口說話。秦樹時不時地側過頭去看一眼裴淵,只見他一臉平靜地開車,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終於,他們來到了各自的房間門口。秦樹看著裴淵走進了隔壁的房間,然後輕輕地開啟自己的房門,走進了那漆黑而安靜的房間。
房間裡一片漆黑,秦樹摸索著牆壁,想要找到電燈開關。就在他的手觸碰到開關的瞬間,一股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
同樣的房間,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姿勢,甚至連那雙手的觸感都是一樣的——冰涼。
秦樹的身體猛地一顫,他驚愕地望著眼前的黑暗,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
不er,這哥人格分裂嗎?
一陣胡鬧後,裴淵躺在秦樹的床上抽煙,秦樹光著膀子站在陽臺上吹冷風。
他也真是魔怔了控制不住自己。
還有,他不是上位嗎,裴淵怎麼還抽上事後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