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的一些話,讓敬乾為之震撼,他也不曾想過一個謊言卻能激發出這麼大的能量,一些人,甚至一城的人都湧向了一個空虛的牢籠。
誰?到底是誰在作弄這些鬼把戲?
又一批人陸陸續續從外趕來,老伯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生怕因為這個陌生的人而引來其他人對自己的誤會。
熙熙攘攘的人群裡,雖然熱鬧非凡,但看不到一張有趣的面容。
“來,換上!”
過了好半天,秀才找來了兩件衣服,文盛安一臉嫌棄地看著這件熟悉的衣服,可又不得不穿在身上。
三人進了城,沒走過一條巷子,便就有不同的一種風格,但始終不變的就是每個街戶門前的那個火盆。
眼尖的秀才抬眼就看到了一家飯館,本來就一夜沒吃過東西,這會兒肚子內更是叫喚的不停。
但摸了摸身上,除了一件破衣衫,什麼都沒有。
同樣,四個穿著相同,面無表情的人一道進了這家飯館裡,那飯館裡的老闆與堂倌兒也是一樣的衣著。
他們招手要來一頓粗糙的稀飯,美美地喝完便向著門前的火盆拜了一拜就走了。
好生奇怪這裡的風俗,三人模仿著方才那幾個人,一道進了飯館,招手喚來堂倌兒。
“熟牛肉來…”
秀才話還沒說完,文盛安立馬攔下,對著那堂倌兒說道:“素齋三份,要飽不要好!”
來都來了,這也一天沒吃東西了,張嘴就是一頓稀飯?秀才頓覺得有些不滿。
等喝罷了稀飯出了門去,才問道:“吃別的要錢嗎?還是…”
文盛安湊到秀才耳邊小心翼翼地說道:“火聖不喜殺戮,所以沒有肉食,誰家敢做肉食,那就洗淨了脖子去執事堂領賞吧!”
想想還能不掏錢喝碗稀飯,對敬乾已經知足了,他笑了笑先離去,任憑秀才滿臉怨氣。
天黑前,三人就在城裡一個狹小的客棧裡安頓下來了。
空蕩的客房內只有一個樹皮紮成的塌,而客棧門面卻裝扮的與京城一樣,就連剛才那個飯館也不例外。
一路睏乏,吃又沒吃好,敬乾口中說的人也沒找到,秀才憋了一肚子氣。
文盛安卻像是過慣了這種生活,神情漠然地結下衣服,背靠著牆就要安睡。
秀才不解地問道:“前輩,這裡從外面看繁華異常,進了裡面怎麼都是一副破爛?他們說的火聖到底在哪裡?”
“哦,火聖不喜歡浪費,所以城裡人人都很簡樸!”,文盛安冷冷地敷衍了一句,秀才也沒再往下問。
相反,敬乾卻覺得如此的異常必定與他的目的有關聯。
他冷笑一聲說道:“這也不喜歡,那也不喜歡,我看,那個火聖壓根兒就沒必要來!你看那門面的裝修,是簡樸的嗎?”
“火聖也不願意來!”,文盛安脫口說道。
“誰說的?”
“火聖說的!”
秀才倏地坐起:“火聖在哪裡?”
文盛安抬眼瞄了一眼秀才,抬起大拇指指著自己說道:“在這兒!”
“你?”
“對!我就是火聖,火聖就是我!可那些不喜歡不是我說的!”
到這裡,敬乾立馬反應過來文盛安發出的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