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凱冷厲喝道:“白蓮花殘害皇子,嫁禍於人…,褫奪封號,貶為庶人,交由內庭司嚴加審問……。”
崔才人遭受迫害,陳凱也覺得可憐,她的母親弟弟也被金凱及時救回,另行安排靜養不提。
烏小璐道:“皇上,白蓮花從開始就一直叫囂要打小臣五十大板,我現在請求皇上就將這五十大板賞給她吧!”
“準了。”
侍衛們衝上來七手八腳把白蓮花拖出去,殿外很快傳來啪啪啪的板子聲,和殺豬一般的淒厲慘叫。
一時之間鬧得人心惶惶的殘害皇子案才算結束,烏小璐情知白蓮花和鄔巧兒有些牽扯,苦無證據只好作罷。
這邊老陳凱卻又來找茬,“烏小璐,上次給你說的和安平王和親的事,朕希望你能夠考慮。”
烏小璐直接拒絕:“不可能,不考慮。”
許思賢瞪眼鼓嘴:“皇上,我那一百八十里土地,可是作為聘禮,沒有新娘我可怎麼上交地圖啊!”
陳凱也有些為難,他就是因為沒撈著這一百八十里,白低聲下氣求了烏小璐幾次。
“安平王,要不咱們再換一個姑娘,朕還有幾位適齡的公主。”
“不要,我就要烏小璐。”
“烏大夫……。”
烏小璐卻再不想聽他們廢話,“皇上,一百八十里著實誘惑,要嫁皇上自己嫁吧!”
“放肆……。”陳凱氣的臉色發綠,如果他是女子,他也想嫁啊!
商談就比不歡而散,回到瘟疫大院,阿拉已經等的不耐煩。
“汪汪。”我好想你們,你們都死哪去了?一天都不見人影,是不要狗了嗎?
金凱揉了揉它的大腦袋:“你這傻狗別裝了,我剛才剛才還看到你抱著舞姐在那親親,看到我們又來訴苦。”
阿拉衝著金凱呲牙:“你才傻狗,你全家都傻狗。”
許天賜親暱的拍了拍它的狗頭,它就開心的屁顛屁顛跟著走了。
金凱:“小璐妹妹,你說這傻狗為什麼只認許天賜做主人?”
烏小璐笑笑不語,她能說許天賜何許朗太像了嗎?
卻說小白鼠已經開始出現發熱症狀,烏小璐要儘快籌集經驗值送它回二十一世紀。
街頭,他們又開始擺攤看病,席千柔過來幫忙收拾桌椅。
看著她靜靜的不和自己吵架,金凱幹活都覺得毫無生氣。
他抓耳撓腮絞盡腦汁,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問道:“傻丫頭,怎麼了,沒錢花告訴哥哥,我給你。”
席千柔難得的沒有和他拌嘴,悠悠嘆息道:“還不是因為穆良。”
“你不會到現在還和他來往吧?”烏小璐也忍不住問道。
“當然不會,我怎麼可能那麼傻,還去招惹他。”席千柔搖頭。
“那為什麼?看你說句話吞吞吐吐的急死人。”金凱道。
席千柔白了他一眼,又嘆道:“不是我們招惹他,是他威脅我父親,叫父親給他十萬兩,否則就向外宣楊,說我們兩姐妹,兩姐妹……。”
金凱著急問道:“你們兩姐妹怎麼樣?都和他上床了?”
“噗!”聽得在場所有人笑噴。
席千柔臉色緋紅,狠狠地一掃帚拍在他頭上:“死人,烏鴉嘴,不會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烏小璐:“不給銀子就宣揚你們和他那個爬床?”
“嗯!”席千柔無奈點頭:“父親沒有銀子,可是又不能縫上他的嘴巴。”
頓了頓,痛苦的垂下眼瞼:“我萬萬沒想到他是那樣的人,父親氣的這幾天都吃不下飯,不讓我出門我是偷著跑出來的。”
四兩道:“什麼不報官抓他?”
“報什麼官?陳怡和穆良這種身份,無憑無據,哪個衙門能把他怎麼樣?”孟舒雅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