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你是在看我的笑話。”
徐敏芝不善的看著章豔莉,這幅噁心的嘴臉她很想撕爛了。
“二弟妹這話是咋說的呢,大嫂我也是關心你二弟妹,你說說二弟這麼一把年級了,學什麼人家包情人。”章豔莉一會陰陽怪氣的說道,現在整個蕭家正廳內,蕭老爺子臉色難看的坐在上座。
蕭正北已經被蕭老爺子派去抓蕭正中,蕭家的孩子們並未在這裡,或許他們還不知道是咋回事。
徐敏芝冷哼一聲,默默垂淚,想到之前她去叮咚廣場,親眼看到蕭正中和喬靜蕊在一塊,蕭正中的嘴都親到喬靜蕊的臉上了,她不願意相信都不行!
該死的蕭正中,枉費她為他養兒養女,操心家裡的事情,現在他倒好,學會養女人了,徐敏芝越想越委屈!
“爸,你要為我做主,蕭正中他忘恩負義。”徐敏芝這麼多年為蕭正中打理這個又打理那個的,現在可倒好了,他想造反。
委屈,濃烈的委屈感都襲擊來了。
“好啦,正中還沒有回來,也許是有什麼誤會。”蕭老爺子這句話,令徐敏芝有些失望,爸的意思是偏袒蕭正中。
不管怎樣,徐敏芝都不會讓自己吃虧的,即便爸你偏心蕭正中,等會你們知道了蕭正中的情人是誰,我看你們還能淡定的坐在這裡說話不腰疼。
“爸。”
外面的蕭正北和蕭正中一前一後的進來了,蕭正中看到坐在椅子上惱恨看著他的徐敏芝時,他的眉毛不由自主的蹙在一塊。
蕭老爺子沉著臉睨著蕭正中道:“正中,你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哼,蕭正中你咋不敢說了,有膽量你告訴爸,把你的所作所為告訴爸,告訴大家。”徐敏芝現如今正在氣頭上。
她不管不顧的想要蕭正中說出來,哪怕是狠狠的打他的臉。
蕭正中瞪了一眼徐敏芝,他繼續看向蕭老爺子道:“爸,男人找個女人有什麼錯,再說了,這天底下男人找情人的可不只是我一個。”滿不在乎的語氣,徐敏芝聽到之後,當即站起身。
蕭老爺子一眼看過去。
“坐下。”
徐敏芝不甘不願的坐在了椅子上,蕭老爺子在家裡是極為有權威性的。
“二弟,你說這話未免太自私了,二弟妹是你妻子,為你生兒育女的,二弟你現在覺得自己找情人是理所應當!”章豔莉坐在一邊嘲諷著蕭正中。
包情人,還有理了,還好她家男人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這是章豔莉最開心的地方了。
“大嫂,你別忘了,你是怎麼進的蕭家,說到底你當初也是大哥的情人,現在還好意思跟我提這些,真以為你的陳年爛穀子的事情我們都忘了。”
蕭正中毫不留情的揭出章豔莉的短處。
“正中,豔莉是你大嫂。”蕭正北冷聲說道。
章豔莉的陳年舊事被蕭正中毫無保留的挖出來,她的肺部都快被氣炸了,章豔莉滿腹委屈道:“爸,你看二弟在說什麼!”
“我說什麼,我說的都是事實!哼,你們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大哥是家中的長子,大哥都沒有帶好頭,你們又何必來這裡質問我。”蕭正中是撒開手將責任推到了蕭正北的身上。
這是不是要說,你拉不下粑粑還要怪馬桶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