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面色頗有為難,他聽出剛才那邊放話的人口中的威脅之意,既然已經亮明身份,當家的這麼明目張當的對著幹,怕是不好啊。
“怕什麼,老子讓你喊你就喊,太子就了不起了,太后病得快死的就要治,老子的娘也是病得快死的,既然都是為了救人,大家實力說話,老子有的是錢,你個慫蛋,怕個鳥!”
林炎翎很是不屑的撇撇嘴,冷冰冰的粗俗的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倒是很有一種小破孩裝大土匪的喜感。
“……”林炎冉的腦門上出現一滴巨型汗珠,她將臉瞥到一邊,表示自己不認識這個小傢伙。
“……”瀟梓瀚聽著這個粗俗不堪的話,竟讓是從一個八歲的小女孩嘴裡蹦出來的,簡直了大開眼界!
可是同時,他也是如遭雷劈了一般僵坐著,只覺得頭頂上黑壓壓的烏鴉一片,拍著翅膀嘎嘎亂飛。
小廝被自己當家的罵了,雖然很丟份,但是相比較丟差事,他還是比較願意丟份的。
再說了,當家的都說怕個鳥,他就更不怕了,反正天塌下來,有長得好看的當家的頂著,他不怕!
於是,就在掌櫃的又喊了兩遍,快要敲定買家的時候,林炎翎這邊的小廝突然高喊著價錢:“三十一萬兩!”
“哇草!什麼情況?有人跟太子對上!”
“喔喔,竟敢膽大包天的跟太子明著幹,這人是誰,是不打算要命了吧!”
“臥槽!今天看一場熱鬧,真是沒白活。”
“哎呀,這裡面的人也真是的,太子都說的,是為了救太后娘娘,怎麼這人就不體諒太子的一片孝心呢?!”
“……”
救在眾人眾說紛紜的時候,林炎翎這邊的小廝看不過眼,也輕聲咳嗽兩下。
他高聲道:“這邊的客人也說了:這個盒子裡面的犀木玉是世間罕見,他買下來,也是為了救治親孃的病,所以,客人也很為難,只能靠實力說話了!”
“……”
“哇!原來是這樣啊,大家都是有孝心的呢。”
“怯怯!也不知道是什麼人,不管怎麼說跟太子殿下槓上是不好的吧,再怎麼金貴的命,還能比得過太后娘娘!”
“哎,你這話不對了,大家同樣是救人,太后娘娘的命是命,老百姓的孃親的命就不是命的?!”
“就是就是。不過還是很擔心啊…..”
“就是啊,再怎麼說,明著跟太子都是不明智的,還不如讓一讓呢!”
“嗛,說不定這人也是看見太子挑明身份之後,故意這麼說的呢,誰知道她娘是真的病了還是死了!”
“我去!你這人看熱鬧就算了,咒人家孃親死了就不對了吧!”
“就是,不管真假,總歸都是孝心嗎。”
而此時,中間房間的慕容芝芝氣得臉色鐵青,她這會兒算是看明白了,果然如太子殿下說的那般,那人就是為了哄抬價格。
他們都已經亮明身份了,而且,給出三十萬兩銀子的高價買這個寶物,他們卻還是得理不饒人的跟著他們對著幹!
她跟下面議論紛紛的人想的一樣,鬼知道那個人的娘是不是也病了,莫不是看她們這麼說,胡亂編排的,不過要真是這樣詛咒自己孃親死的人,還真是個敗類!
她一想到那一大一小如玉一般的兩個少年竟然這麼陰狠的詛咒親孃,很是憤恨和厭惡,虧得瀟哥哥跟他們一副很熟念的樣子,讓她很是氣惱不已。
在她的想法裡,自動的就把瀟梓瀚排除在外了,她不相信瀟梓瀚是那樣的一個人,再說國公爺瀟肅的大壽在即,他怎麼可能會說出這般詛咒親孃大逆不道的話來呢?
是以,她把所有的惱火都發在那兩個衣冠楚楚囂張狂妄的少年人身上。
而她旁邊的慕容朝暉臉色越發陰沉了,隨即喊了侍從,讓他立即去打聽,跟瀟梓瀚在一起的兩個少年是什麼身份,什麼來歷!
這樣的兩個少年竟然在他亮明身份,在知道他的身份和取寶的目的的情況下,竟然還毫不退讓的跟他對著幹,究竟是故意的呢還是故意的呢!
可是在他還來不及撒氣的時候,左側的房間的小廝出來,跟著林炎翎出的價格,喊了價格:“三十二萬!”
慕容芝芝氣得差點吐血!
而林炎冉那邊房間裡,三人神色均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