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返回亂山城,又是好一陣歡喜和忙亂,張玄父母、呂青櫻父母、劉妍妍、劉山桐、狄笛等人歡喜迎接。
張千秋、史天來、梁宇、張家眾人、藍家眾人、商易德、王賀等人也都一同迎接。
眾人有的招呼,有的行禮稱呼公子,有的跪下口稱王爺,待到張玄都見了,說了話,返回亂山城的玄親王府,這才漸漸恢復了秩序。
張玄父親張遠山與呂青櫻的父親呂立侯兩人,是義結金蘭的兄弟兩人,也是亂山城內外大小諸事的主事者。
兩人粗略說了城內秩序情況、各類建築的情況,還有種藥採藥的安排。劉山桐與藍丹慶也說了張家子弟與藍家子弟練習煉丹的情況。
總體來說一切良好,雖然暫時還對張玄沒有任何幫助,但是種藥採藥,再加上完善的丹方加以煉丹,足以保證張玄的亂山城以後發展成一個煉丹聖地。
以後整個東大陸,普通品質的後天煉體丹與先天煉體丹不再難求,而精品品質的後天煉體丹也不再僅憑運氣,而是很可能穩定供應。
只是憑藉這一點,東大陸的武者數量就要增多許多,先天武者的數量將會最明顯的增長。先天武者的增多,也必將帶來更多的更高層次的武者。
雖然到達離體境界之後,他們可能不知道接下來怎麼突破,怎麼走,但是武道越發昌盛、丹道越發嚴明地發展,是必然能夠期待的。
再指望亂山城內能夠出現穩定供應精品品質先天煉體丹的張家弟子或藍家弟子,那需要到二十年以後,這一批的弟子漸漸培養成長起來,然後其中天賦異稟的才能趕得上劉山桐與藍丹慶這樣的老丹師。
劉山桐與藍丹慶兩人以前煉丹走了不少彎路,甚至快要求神告鬼了,但他們的經驗卻是實打實的,有了正確丹方之後,比這些年輕人會更快的煉出丹藥來。
丹道,總算是以亂山城為起點,被漸漸糾正過來,走向原本應走的正途。
張玄了解過亂山城這邊的情況之後,也對眾人說了這一段時間以來自己的冒險。
他本人自然是簡略一說,不過張遠山等人難免聽的好奇,多加詢問,便一個個都聽得駭然無語。
離體境界?殺死皇帝?砍掉皇帝的手?擊退二十萬大軍?殺死兩萬人?
這些事情一樁樁地說出來,只是聽聽就足夠嚇人,何況張玄已經做過?
這一段時間,張玄這是做了什麼啊?算上滅門乾國的海家,分明是把周遭國家都給收拾了一遍!
在眾人的震驚緩緩退去之後,狄笛這才上前來,看著跟在呂青櫻身旁的狄姑娘:“這個就是我哥從洪朝帶回來的小姑娘?她叫什麼名字?”
呂青櫻有些神色奇妙地說道:“狄書給她起名,叫狄姑娘……”
狄笛也是頓時無語,咬了咬牙,說道:“這名字真是他的風格,哎呀,他怎麼沒回來,我是真的很想踢他一腳!”
領著狄姑娘,狄笛走到一旁,打量了幾眼,倒是很滿意。
“那個愚蠢又任性的哥哥這一次倒是做了一件好事,這小姑娘很可愛啊……”
“狄書那個混蛋說不定哪一天就會死在外面,到時候連孩子都沒有,豈不是很悲哀?”
狄笛在眾人無語的目光中咒罵兩聲狄笛,又笑著和狄姑娘說了兩句話,兩人低笑了幾聲,生疏的感覺便消去,很快便有了家人般的感覺。
蓋秋曼則是走出來,對張玄單膝跪下,開口說道:“公子,能否請問您一件事情?”
“想問問洪朝的情況?”張玄問道,“你的仇人是誰?是元老派的官員,還是新壯派的官員?”
蓋秋曼答道:“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時候還沒有元老派和新壯派的差別,元老派和新壯派都是後來的某些稱呼,害我一家的人,姓夏。”
“哦,姓夏。”張玄說道,“那你不必報仇了,這個姓夏的已經全家死絕了。”
蓋秋曼頓時怔住,神色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