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是這樣嗎?
白克敵對紀家皇室的忠心自然是無須懷疑,但是他心思也實在不怎麼靈動,甚至有點迂腐。
聽到紀靈硞的話之後,他也有些懷疑起來。
紀靈硞心中一邊感激張玄為自己登上皇位掃清阻礙,一邊鄭重說道:“當然是這樣,這必定是海家特意來離間我們和龍鯉公子的離間計!”
白克敵半信半疑,總算不再對龍鯉公子那樣苦大仇深。
紀靈硞微微一笑,對樂力合眨了眨眼。
樂力合倒是一時之間也沒明白過來:昨晚到底是誰殺了皇帝?是張玄還是海家?又或者其他人?
“現在,海家明知道大勢已去,從昨晚到現在,還召集了四十一名在乾元城的朝廷命官、二十多個軍官、幾百名手下聚集在海郡王府中!”
紀靈硞對白克敵說道,“你現在願意帶領一隊士兵,跟著我、龍鯉公子、紀家老祖宗一起,掃平海郡王府,為陛下報仇嗎?”
“我願意!”
白克敵頓時答道,答完之後才感覺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殺皇帝陛下的究竟是不是海家?
紀靈硞當然不會給他更多考慮的機會,反正張玄也吩咐過,天亮之後視情況而定決策。
現在海家將全部的人手都縮排海郡王府,整個乾元城都被羽林衛掌控,紀靈硞自然也就不需要任何決策,帶著隊伍就直接和張玄匯合,然後圍住海郡王府攻打就是。
問題只在於,張玄願意何時攻打,何時將海家滅門。
剛走出榮華酒樓,就有兩名將官跪伏在門口。
“請王爺饒命,給我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請王爺給我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我們以後必定死忠王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這兩人正是昨晚在皇宮外的兩名羽林衛將官,一夜過去,他們發現羽林衛換了人,而海家似乎不成。權衡利弊之後,兩個人直接前來跪地求饒,願將功贖罪了。
“起來吧,跟我去攻打海郡王府。”紀靈硞騎在馬上,冷聲說道。
兩名將官急忙叩頭謝恩,跟在紀靈硞身後的隊伍之中。
又走了一條街,幾名文官神色匆忙地跑來,跪倒在紀靈硞眼前:“榮親王爺,乾元城如今怎麼封門封路了?”
“到底是什麼情況?陛下有聖旨嗎?”
紀靈硞臉色鄭重,隱有哀容:“昨晚海郡王派刺客刺殺了陛下,如今陛下已經駕崩,我率領羽林衛前往海郡王府,要誅滅這等狗賊逆黨,為陛下報仇雪恨!”
文官們面面相覷,皆是暗道:海郡王殺陛下我們信,你去海郡王府殺人,恐怕是要被殺吧?
紀靈硞當即又把之前對白克敵說的誇口大話說出口來:“海家三絕三軍三臣,已經全都被我派人誅滅,現在只剩下一些餘孽龜縮在海郡王府……”
這話說完,幾名文官當即眼睛大亮。
一名文官抬頭說道:“此等奸賊,臣等與他不共戴天!請王爺帶我們一同前去!”
另一名文官腦筋更快,說道:“陛下駕崩,國朝不可一日無君,王爺既有羽林衛在手,何不早登皇位?”
紀靈硞險些拍手叫好,立刻去辦,不過到底還是控制住自己的真實想法,令這些人都跟隨在隊伍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