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小清還躺在那裡準備聽故事呢,可是白羽那邊卻一點動靜都沒有,回過身去,原來那個傢伙已經睡著了?
心裡暗哼一聲,白羽在旁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話還沒說完就睡了?一定是故事編不下去了吧!
蠻小清盯著白羽,心裡也抱怨了起來。
白羽就躺在蠻小清的身邊,熟睡一般的安靜。藉著月光,蠻小清也仔細的看了看這個傢伙的臉。
先映入眼簾的是挺如山峰般的鼻子,然後往下又看到他唇部明朗的輪廓,脖頸處的喉結隨著呼吸也微微的起伏著。此時白羽是閉著眼睛的,感受不到平常的清冷,睫毛如濃密的刷子一般附在上面,這樣看著還真是一個俊朗不凡的少年。
蠻小清竟然感覺到自己的耳垂有些發燙,慌亂的背過身去不在看他。
真是奇怪,好端端的怎麼會感覺胸腔有點悶呢?蠻小清鬆了鬆自己的衣領,不再去想這些,緊緊的閉上了眼睛,轉眼睡了過去。
幾日的趕路,她也累的不輕。
白羽一直聽到蠻小清那邊傳來了有規律的呼吸聲音,這才敢睜開眼睛。斜了一眼已經睡著的蠻小清,白羽緩緩的半坐了起來。
這個小丫頭,不去睡覺,看自己做什麼?荊門城內,她不是還誇讚那個小子長的好看嗎?怎麼,現在才知道自己看走眼了吧!
莫名其妙的想法,在白羽的心裡萌生。他不經意的又看了一眼蠻小清,只見她的衣服領口被拉扯的很大,露出一大片的雪白,裡面隱隱約約可以看見。
立刻扭過頭去。
這個小丫頭還真是!
白羽一副非禮勿視的樣子,但還是忍不住的又側目多看了一眼。
直到深深的罪惡感漫上心頭,白羽三兩下脫掉了自己的外衫蓋在了蠻小清的身上,擋住了她的春光乍洩。
一個還沒發育完全的小丫頭,有什麼可看的?
白羽自己鄙視了一下自己,抱頭倒了下去。
——
夜裡露重,幸好他們的身邊有棵大樹,要不然這一夜還真的難熬。
蠻小清睡的心滿意足,伸了一個大懶腰,迎著晨光揚起了一個微笑。
“沒想到在這裡也睡的很舒服嘛!”
蠻小清剛要起身,卻看到了身上滑落的衣衫,金色的繡樣白衫十分的熟悉:這不是白羽的衣服嗎?
順眼看去,旁邊卻沒有白羽的影子,他去哪了?
白羽竟然把他的衣服蓋到了自己的身上?蠻小清帶著疑惑,爬了起來。
左右望著,不遠處,白羽正在那裡,他正在生火烤著什麼。
剛剛走近,白羽眼皮都沒抬的隨口一句:“你醒了。”
蠻小清摸了摸脖子,把他的衣服遞了過去,順便說了一句:“謝謝。”
白羽面無表情的穿上了。
“你在烤魚!太好了!”蠻小清搓著雙手,問著香噴噴的烤魚,不住的吞嚥著口水,一屁股就坐了下去。“我最喜歡吃烤魚了,小的時候,阿爹總是給我烤!”
白羽一大早的起來捉魚烤魚,可不是想聽到蠻小清的這句話。
這個丫頭,為什麼總要拿我聯想到她的阿爹?雖然說自己比她多活了一千五百年,可會讓她有這種感覺,白羽的心裡還是非常鬱悶的。
“謝謝你啦,恩人!你傷還沒好,就這麼勞累,我的心裡怎麼過意的去呢?”蠻小清嘴上這樣說著,可是她的行動卻一點都不客氣。
拿起已經烤成焦黃色的魚,蠻小清就狼吞虎嚥的往嘴裡塞了起來。
接連的吃了幾口,蠻小清才開口讓道:“你怎麼不吃呀?很好吃的,你的手藝真的不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