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晨閣
自那日約兒與月夜無表白,月夜無每每夜晚想起,難以入眠。直到前幾日得到憐兒之事解決後,才安穩睡了個好覺。
天大亮著,他醒的遲了,等睜開眼,絮兒和陶願男皆在床前。
月夜無搖搖頭,這兩位,自己才回來沒幾日。
不料,與月夜無想的不同。兩人皆是起來,一人拿衣服,一人拿褲子,口中只道:“奴婢為主人更衣。”接著,月夜無懵懵懂懂的被穿好衣服。
坐起來,剛喝口茶,頭還蒙著,絮兒又開了口:“主人,陶姐姐有重要的事稟告,絮兒先告退了。”
絮兒要走,陶願男卻是攔住,道:“主人剛起,先洗漱的好。絮兒你伺候著,我出去。”說著要出去。
絮兒推遲:“不,陶姐姐,你的事的重要,你來。”
“你來……”
兩人只推脫了半晌,月夜無打個呵欠,也不著急,只笑著,問:“夏珠可去了和親?”
兩人停住,陶願男回答:“是!”
月夜無滿意的點點頭:當真沒看錯星檀,是個人才。若非夏帝,還得不到這樣的人才。
絮兒也開了口,道:“主人,公主這兩日被夏帝忽悠的厲害,主人,我們要不要……”
提起約兒,月夜無頭疼起來。其他的一切都好說,唯有約兒,最讓月夜無無奈。
若是當初約兒不說那番話,此刻他恐怕接著大殿上的事,早便將真像告訴約兒了。約兒定然也會信。
只奈何……奈何……他現在害怕約兒,害怕見到她,害怕與她說話。
月夜無道:“約兒的事,先放著吧!”
先放著吧!等他仔細想想,想想怎麼面對約兒,以怎樣的心態對她,之後再考慮告訴約兒真相的事。
月夜無只覺得心裡酸苦:葉兒,你告訴我,告訴我該如何面對約兒?對她,我真的毫無辦法。我好累,好累……
陶願男見此,忙向絮兒做了個眼色,絮兒這才趕忙道:“公主還小,過兩年懂事了也就好了,懂事了就好。”
月夜無這才寬慰些:也對,約兒還小,年紀還小。對於感情的事還小,恐怕只是一時衝動,所以才這般的肆無忌憚。對啊!她還是個孩子,懂什麼愛不愛的。也就是頭腦發熱了而已。
懂事了就好,懂事了就好。下次見她,一定要冷靜,冷靜……
葉兒不在,約兒的父母也早早死了。他是她唯一的親人,他得教導她。感情的事,也得教導她。
越想,月夜無越覺得這件事是自己錯了。那晚,他不該對約兒那般嚴厲。還說什麼再不見她之類的話。約兒做錯了就該教她。孰能無過,關鍵在引路的人。
感情之事要好好教導約兒,好好教導……
見月夜無臉色緩和,陶願男才敢繼續稟告:“主人,除此之外,林召被送去了希國。”
按理說,出這麼大的事,林召必死無疑了。多虧星檀,若不是她,恐怕……
林召的妻子徐欣欣在夏國多年了,這幾年,若非她幫襯希蝶,紅林在夏國的佈局也不會發展的這麼快。
徐欣欣死了,沐星檀是親眼看著她被處決的。死前,徐欣欣只交代了一句:“保住林召,晶晶不能沒有父親。”
唔!他們還有個孩子,是個女孩,叫晶晶,一個自出生就沒見過父母的孩子。如今被養在洛神宮。
月夜無嘆了口氣,道:“將欣欣的畫像掛到相思閣。再者,通知林召,讓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