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店裡除了花姐,還有其他人嗎?”
張金鐵認真想了一會,打了個寒顫,似乎是被嚇到了,“有沒有人這個我是真的不知道,我當時害怕極了。看到地上都是血,整個人都是懵的,完全來不及思考。不怕你們笑話,我當時跑出去了好遠,才敢報警。”
張金鐵擔心兇手躲在附近,他直接報警的話,可能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他特地跑出了鬧市中心,才打報警電話。
“你有沒有在附近見過比較可疑的人?”尚詩雨繼續問道。
“尚警官,這個我真的很難回答你們。主要是吧,我們這是市中心,還是市中心人流最多的地方。每天路過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奇奇怪怪的人也不少。但是你要真讓我說出一兩個具體的人,我還真說不出來。”
也許是因為職業習慣,張金鐵和我們說話的時候,語氣總是帶著討好。偶爾不經意的一些肢體動作,也像是在招呼生意。
“一個也說出不出來嗎?”
這下張金鐵想都沒想,就擺了擺頭,“真說不出來,咱也不是故意的,就是腦筋跟不上,一個也沒記住。”
說這句話的時候,張金鐵摸了摸自己有些泛紅的鼻頭,清了清嗓子。
看他那個樣子,不像是想不出來。更像是不想得罪別人,所以就乾脆說自己記不清了。
對於張金鐵心底的那點小九九,我和尚詩雨看得一清二楚,但也沒當面拆穿他。
隨後尚詩雨又例行公事問了張金鐵好幾個問題,張金鐵的回答始終都是模稜兩可的,不是不知道,就是不清楚,始終說不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看來,想要從張金鐵這裡獲取有用的資訊,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尚詩雨繼續留下來詢問目擊證人以及附近商鋪的老闆,而我則是推開了那扇半掩的捲簾門。
案發的時候,捲簾門是開啟的。
花姐遇害以後,地上都是血,旁邊的水果店老闆怕引起恐慌,就把卷簾門拉了下來。
只可惜,這扇門根本擋不住路人的八卦之心。從屋內雜亂的腳印不難看出來,案發後仍然有不少人走進了這家叫‘花姐小賣部’是商店。
小賣部雖然只有十平米,卻分成了兩個隔間。
最外面的隔間主要是用來賣貨的,小隔間裡有一張移動床,旁邊還擺著一些凌亂的衣物。
裡屋多半是花姐用作休息的地方。
從地上血跡的情況來看,花姐是先在外屋遇害的,求生本能讓她爬到了裡屋。
她手上拿著一部手機,手機上同樣佈滿了血跡。
“怎麼樣?”
李宇跟著走了進來,朝我喊道。
我回過頭,把目前的情況和李宇說了個大概,李宇點了點頭,示意我繼續往下說。
“她應該是打算打電話求助的,但是電話還沒來得及撥出去,就體力不支,跌倒在了床邊。”
我模仿當時花姐跌倒的姿勢,重現現場的場景給李宇看。
李宇的眉頭皺了起來,“傷得很嚴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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