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被重重拳腳相擊,少之子肋骨應聲而斷,臉骨也被打裂,活生生凹下去一個拳印,若不是幾乎不死,一般人早就必死無疑了。
這犯規了的傢伙注射了超能藥水,已經有至少五級的超能力。擁有一級超能力才算是超能人,五級超能力確然是很強,比最強的混種惡魔起碼也高了許多等級,豈然是少之子可以對付的?少之子胡攪蠻纏自作驕傲,便只能被打得慘不忍睹,這也是自討苦吃,怨不得誰。
又被連續地的攻擊,少之子毫無還手之力,被打得奄奄一息。他知道如果自己強行用能量恢復,那麼一定會暴露,他就不得不放棄繼續比賽,而且還可能被當成超能人問罪,於是也便敗了下來。
想起來,那軍官說讓少之子殺了所有參賽者,真是非常好笑,軍官莫不是在做夢?也難怪軍官大人一死了之了。
最後那犯規的傢伙一腳把少之子踢飛,直接踢下了擂臺,並直飛撞向前來參賽的隊伍。
西多將軍一個飛身接住了少之子飛出的身體,然後讓醫護人員將他送去醫務室療養,於是整個比賽便再與少之子無關。
少之子被送走之後,突然所有人都感覺這比賽索然無味,他們無非是在自欺欺人。一個緊緊是用了五級超能藥水的弱者,就可以任意虐殺一個基本上可以代表人類力量極限的人。他們普通人類的比賽,在超能者看來不過就是小貓小狗的打鬧嗎?
不過不管怎樣,比賽還得繼續下去,那犯規的傢伙道歉之後退下擂臺,新的比賽選手上場。而且比賽規則又很不公平,由於不分賽,強者只能無限車輪戰,最後也分不清,輸的人到底是被車輪戰打得精疲力竭,還是實力不足。本來只是比賽,卻演變成了一場挑戰性的擂臺爭霸。
也許是比起過去剛剛從奴隸獲得解脫,人們大都處於矇昧狀態,喜歡這樣拳交相向的刺激,現在人們都變得更加聰明,所以已經不太能接受這樣所謂的比武大會。看久了之後,也難免產生疲勞。
少之子被送到醫務室,在醫生給他檢查之後,他先用能量調理好了自己的內傷,外面的傷口就由他去。所以即使他恢復了健康,看上去也像是受了足以危及生命的重傷一樣。
醫生給他輸液,能量便不停地注入他的身體裡。他真是太需要這些能量了,被那樣暴虐一番,他耗了許多自己之前儲存的能量恢復傷害。他想,果真自己還是太弱,一個隨意使用超能藥水的人都遠遠地強過他。根據剛才比賽被虐得毫無還手之力來看,他與那個喝下藥水的傢伙差了至少五六倍,他需要更加刻苦地訓練才能趕得上。
少之子靜靜地躺在病床上,回憶著剛才的戰鬥,想著假如他與那個喝藥水的傢伙有同樣的速度以及力量,他應該怎樣躲避反擊那傢伙凌厲的攻擊,怎樣能在一下子之類抓住他的破綻,將他打倒。
就在少之子閉眼冥想時,突然一個年輕的女護士走進了病房,走到他的病床邊,拍了拍他的身體,對他說道:
“嗨,你想什麼呢?”
少之子反應過來,驚訝這個女人竟然走進了一點聲音也沒有,他絲毫沒有察覺。於是為了表示自己傷得很重,話都沒法說,他沒有回答,甚至裝作沒有聽到女人的話。繼續閉著眼睛,裝聾作啞。
然而女人對少之子的裝聾作啞可不感興趣,她走到少之子的病床邊,一把拔掉了少之子身上的輸液管,然後突然就在少之子臉上猛地打了一巴掌。
少之子莫名其妙,猛地睜開眼睛來,才看清楚眼前的女人,一個完全陌生而且普通的女人。少之子懷疑女人認識他,便用驚疑的目光看著女人,想要知道她到底想要幹什麼。
出乎少之子意料的,女人突然就衝著少之子的臉彎下腰來,少之子還以為女人要親自己,有些不知所措時,女人卻只是側臉湊到少之子的耳朵旁,輕輕地對他說道:
“我知道你是怎麼回事,我們已經觀察你很久了!”
聽到這樣的話,少之子心中一驚,不明白女人說的觀察他很久是什麼意思。雖然有許多疑問但是少之子既然裝重傷就一裝到底,還是沒有任何表示,就安靜地躺在床上。
“馬上有人會來把你帶走,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就按護士的警鈴,我們會把你從這裡帶走。如果你不相信我,你就只管讓他們帶走好了,不過我好心提醒你被他們帶走,等著你的將是殘酷的命運!”女人繼續說道,這讓少之子更加莫名了。說完女人果真在少之子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轉身離開了少之子的病房。
少之子不知道女人說的話是真是假,他靜靜地斜眼看著女人走出去。
少之子當然不可能相信一個憑空出現的女人,但是女人的話他還是可以相信的。他從床上坐起來,直接忍著噁心把滴液一口氣喝了乾淨,然後隨便穿上了旁邊的病服,看這病房後面沒有人,他便由這醫護樓的視窗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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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之子跳窗,落在地上,摔斷了腿,他剛準備用能量恢復腿傷的時候,突然天上一個黑色的口袋從頭罩下來,把少之子整個套在裡面。口袋自行收緊,把少之子像粽子一樣裹了個結結實實。而且口袋似乎長眼睛一樣,特意地緊緊捂住了少之子的嘴,讓他想要叫也叫不出來。
接著少之子就被人扛起來,似乎透過了一個什麼傳送通道,因為少之子聽見了傳送槍開槍的聲音。
少之子被猛地扔在地上,那黑色口袋自行消失在少之子的身上。四周都是刺眼的光,少之子什麼都看不清楚。
“你說的就是這個人嗎?”
強光中只聽到有人說話。
“是的,就是他!”一個女人的聲音,少之子猜測就是之前那個女人,她們的聲音是如此相似。
不過很顯然並不是,突然燈光柔和下來,說話的那兩個人走到少之子身邊。一個金髮高高的中年女子與一個頭頂的中年男子,他們穿著醫生一樣的白色長袍,每個人手裡拿著最先進的光面電腦,看著像兩個研究者。
“他有什麼特別?”那男的中年研究員看著躺在地上的少之子問道。
而此時那中年金髮女人卻只是突然退出了實驗室,把男研究員單獨留在了實驗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