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
聽到這話,高峰不禁挑起眉『毛』,望著李遠思,不解問道:“登門前我曾打聽過,據說百刀武館中李兄的刀法可排第二,難道百刀武館中除了管館主外,還有人刀法比李兄更厲害?”
李遠思聞言緩緩搖頭,目光瞥向演武場外的青年,眼眸間閃過一抹精光。
“少俠既然來前打聽過,那麼應當也聽聞了師父選定了武館的下一任館主的事。”
“自然。”
高峰點頭一應,眼眸微眯間,已經隱約明悟了東西。
對方顯然是在故意引誘他將注意轉移到那位百刀武館下任館主田齊軒的身上。
至於對方這麼做的原因顯而易見,必然與館主的繼承有關,唯一不能肯定的就是對方這麼做是想要達到什麼目的。
不過不管有什麼算計,他都不在意,畢竟他來此就是為了領教對方的武藝,別說是對上武館的下一任館主,號稱常州城第一的管天東親自下場,才更滿足他的心意呢。
李遠思故作唏噓道:“師父膝下無子,武館自然要由武功最好的人繼承,師兄弟雖然一直都認為我的武功是武館裡最出眾的,但師父曾言,若論真本事,二師弟才更勝一籌,若是二師弟到了我這個年紀,怕是我不能接下其一刀!”
“師兄,這怎麼可能?!”
高峰還沒表示疑義,管天東的三弟子方勝白就站了出來。
“師弟,這些事情都是師傅親口所說。”
李遠思面『露』苦澀,搖頭嘆息。
“我不信!”
方勝白哼了一聲,轉頭看向站在角落裡的青年,喊道:“田……二師兄!大師兄說的是真的嗎?”
‘真是個耿直的傢伙,這種話都隨口問出來,叫別人怎麼回答才能不顯得尷尬嘛?’
高峰心裡暗暗搖頭,然後就聽見角落的那個青年開口回答。
“是真的。”
田齊軒持刀走上前來,一臉憨厚的認真點頭。
高峰嘴角一抽,好吧,這裡還有一個耿直的傢伙。
心裡暗暗叫好,李遠思面『露』唏噓,內心卻是樂開了花。
對田齊軒這位二師弟,在管天東宣佈其為武館未來館主之前他從未看在眼裡,也許田齊軒武功不錯,可為人處世卻彷彿白痴,根本不知道圓滑變通,對於這樣的人,自詡為聰明人的他完不會太注意。
此外田齊軒還嗜武成痴,不過他只是獨自練武,卻很少與別人切磋。
這也是李遠思會繞這麼一圈,先是自己落敗,然後說出管天東曾經對他說的話給所有人聽,同時還語帶暗示表示田齊軒才是此刻真正該站出來的人。
就是為了『逼』田齊軒出手。
李遠思張口欲言,還未出口,田齊軒便不解的看向了他。
“師兄,你的刀是怎麼飛出去的?”
對上田齊軒那認真的模樣,李遠思面容一僵,乾巴巴道:“高少俠本領不凡,師弟你要留心。”
說完這話,李遠思直接退出演武場,顯然是目的達到不準備糾纏了。
“這樣啊。”
敷衍似的回答傳入田齊軒的耳朵裡,卻是極其認真的點點頭,竟是當了真。
“高峰,請指教。”
高峰沒有理會其間齷齪,直接望向演武場上唯一的武館弟子田齊軒。
第三場的比試,自然就是這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