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青春……”
冥天站在操場上,看著男孩和女孩們,內心忽然生出了幾分感動,他伸出手,擦了擦乾澀的眼眶。
“唉,我真的是老了。”冥天“抽涕”道。
“老了?冥天,你還是收回你的假淚水吧,這輩子,你都別想跟‘老’這個字沾邊。”有聲音說。
冥天翻了翻白眼,看著遠處操場,自己的學生們,他雙手插進口袋,笑道:“我們的時光註定是一去不返的,沒有誰能永恆常在,神也不行。”
冥天看著遠處坐在梯臺上的於影。
“他好像不太合群,又或者他就是喜歡普普通通的生活?”那聲音說。
冥天邁步,說:“他當然可以享受普通人的生活,但前提是,他至少精彩過。”
走過校園的足球場,冥天坐在於影旁邊,對方急忙說了一聲“老師好。”
顯然有些緊張,就和他第一次上講臺一樣。
冥天笑著點頭,坐了下來,隨後兩個人一起,安靜的看著班級裡的同學在操場上狂奔,踢球。
坐了足足有十分鐘,中途看了兩次進球,男孩終於有些不解,偷偷回眸看了自家的老師一眼,沒多久,再看一眼。
“老師,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啊?”男孩終於忍不住,弱弱的問。
“沒,從前,我的人生理想之一,就是做個老師,然後陪著自己的學生一起,謳歌青春。”冥天笑看著他說。
男孩沉默,冥天也跟著沉默起來。
“老師,你是不是特別強大?”男孩又問。
“為什麼這麼問?”冥天不解回頭。
“猜的”男孩看著冥天,好奇道。
冥天想了想,撇嘴說:“不是,我呀,小時候跟一位白鬍子老爺爺學過一些術法,時靈時不靈得,你知道你們陽城的守山人嗎?”
“知道,符篆世家。”男孩說。
“就跟他們學的。”冥天雙手放到膝蓋中間,笑道。
男孩點了點頭,兩個人再度沉默。
“你,初中在哪唸的書?”冥天問。
“也是這裡,初中高中都在這裡,我和他們不一樣,我們家太爺爺是從外面搬進來的,那時候戰亂,所以是耗盡了家財才進來的。”男孩說。
“這裡的原住民多嗎?”冥天問。
“不多,很多原住民都被外面的人同化了,很少有特別純的原住民了,咱們班五十多個學生,也不過三兩個原住民。”男孩說。
冥天點了點頭,距離他要找的線索,又近了一步。
二人沉默中,冥天再次開口,悄聲問:“你是不是喜歡馨馨同學呀?”
男孩臉一紅,低下了頭,自然而然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