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近期就走。”夏輕塵低聲一嘆道。
月明珠芳心微亂,著急道:“剛才你那樣對我,現在就這麼走了?”
剛才?
是指親她,給她傳遞避水珠嗎?
夏輕塵波瀾不驚,平靜道:“為救你性命,無奈之舉,若你覺得冒犯,我可以道歉。”
“無奈之舉?”月明珠沉默一陣,問道:“你當我是你的什麼人?”
夏輕塵望著她,道:“朋友。”
僅僅是朋友嗎?
月明珠的臉上,劃過濃濃的失望。
可,夏輕塵又道:“那是以前,現在是最好的朋友。”
月明珠耳朵動了動,立刻追問道:“那你有幾個最好的朋友?”
“最好,自然是指唯一的一個。”
唯一?
月明珠暗淡的玉容,如同春天發芽的細柳,重現光彩。
心中如吃了蜜一樣開心。
臉上流露滿足的微笑。
她打量著夏輕塵,似笑非笑道:“輕塵哥哥很會哄女孩子開心嘛,以前也是這樣哄別人的吧?”
夏輕塵輕笑一下,望向天空。
一隻孤獨的大雁飛過,不曾留下絲毫痕跡。
他輕聲一笑:“百年後,或許我已經很難記起生命裡遇到的諸多朋友,但你,我一定會記得。”
月明珠微笑注視夏輕塵,忽然說道:“謝謝。”
“謝什麼?”夏輕塵反問。
月明珠兩隻小手揹負在身後,同樣望向天邊。
一抹日出的陽光,映照在她精緻的玉容上,顯得唯美、瑩然,如神女初見時。
“我謝,我從世間走過,終始有人記得我。”
她的話,另有意寓。
夏輕塵聽之,若有所思。
兩人迎著海風,待身上吹乾,夏輕塵手掌一伸:“避水珠呢?”
月明珠扭頭,無奈道:“吞了。”
夏輕塵道:“那麼大,你吞得下去?快還給我。”
避水珠有卵石大小,不咬碎,怎麼可能吞得了?
“哦?你懷疑我藏起來了?”月明珠似笑非笑的伸開雙臂,露出胸口:“那你搜呀!”
夏輕塵望了眼她那飽滿的胸前,再看看她玩味的眼神。
好笑又好氣。
一顆避水珠而已,這都要貪墨!
“算了,就當送給你了。”夏輕塵無奈道。
以後遇上鮫人淚,再重新煉製吧。
月明珠撇撇嘴:“本來就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