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幾隊護衛隊將丹門的落腳處圍了起來,每個出入口都被堵住。
秦長老得知後出來,在門口看著對面的花管家,沉著臉。
“花管家這是何意?”
“秦長老是眼瞎看不見嗎?”
這位秦長老給府裡的下人下瘟毒,如今卻在這裡裝無辜,花管家怎麼可能會有好臉色。
秦長老勒拳,隱忍著怒氣,道:“看在花管家是花城主管家的份上,老夫不予你計較,但深夜派人將這裡圍起來,究竟是何意?”
“秦長老你給城主府中下人下瘟毒,寓意何為,想必不用本管家明說,好在我家城主在槿夫人那裡購得能夠治癒還能抗瘟毒的藥,要不然城主府恐怕要陷入混亂,從而你們丹門的人就可以趁機掌控芙蓉城?
呵,可惜秦長老的如意算盤要落空了。”
花管家說完,對周圍的護城衛道:“將這裡看緊了,若有人想私逃出去,格殺勿論。”
秦長老聽完花管家的話,臉更黑。
“花城主這是要與丹門為敵?”
“為敵又如何,一個即將破敗的小宗門,幾百年了煉出來的丹藥沒有純度破六十,也好意思說是煉丹宗門,如今更是喪心病狂的將瘟毒投出來害人,別說我們花城主要與丹門為敵,就是整個曦月大陸的人也都會與丹門為敵。到時候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們丹門淹沒了。”
花管家越說越氣憤,因為這個瘟毒,不知道死了多少人,簡直就不是人乾的事,也不知道這老天爺是不是瞎了,這樣都不打雷把丹門劈了,好氣人。
秦長老忍著沒有動手,因為圍著這裡的護城衛,個個都是築基巔峰,自己雖然也是築基巔峰,手底下也有一兩個金丹修士,但要真正打起來的話,肯定敵不過這麼多築基巔峰,更何況這還是訓練有素的護城衛。
“秦長老跟賀小姐還是老實的待在這裡,待我家城主處理完城西的事,再來處理你們。
哦,對了,別想著給這些護城衛下瘟毒,他們都吃了藥,不再會中瘟毒。”
花管家這話說得好像秦長老跟賀靈容是垃圾,氣得秦長老臉都綠了。
花管家也不管秦長老怎麼生氣,說完該說的話,就走了,那六親不認的步伐,氣得秦長老直磨牙。
秦長老面前的護城衛虎視眈眈的看著秦長老,秦長老掃了他們一眼,冷哼一聲轉身進入,砰的將門關上。
翌日,附近的人見護城衛將這裡圍住,那些原本不太相信瘟毒是丹門所投的人,現在相信了。
“這丹門還真是喪心病狂,居然弄出那般惡毒的東西出來害人。”
“瘋了,都瘋了。”
“可憐了那些病死的人。”
……
大家在這附近一人一句說著,言語中充滿了對丹門的憎恨噁心,相當的熱鬧。
而裡面,也同樣的熱鬧。
“你居然推我出去頂包,秦長老你居然敢這樣,我是賀家小姐,你一個賀家養的狗,居然以下犯上。”
“一個小妾生得而已,死了就死了,賀家又不是隻有你一個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