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非墨被想不通的問題困擾著靜不下心,索性出門去玄宗好好逛一逛。
一路上有許多弟子對於新面孔很是好奇,但能這般光明正大到處走的人,多半是名正言順來拜訪玄宗的客人。
弟子都是出於好奇多看一眼新面孔,再到被那奇異的瞳色吸引了目光。
“好奇怪的眼睛,看起來跟新長的樹葉子一樣。”
“看起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年,就是髮色與眼睛比較醒目。”
“反正看起來不像是道境之人,莫不是來自苦境?”
雲非墨從弟子們的閒言碎語中從容而過,不僅沒有生氣的意思,甚至有點想笑。
這種事在未入世前,偶爾出谷時就有遇見不少,大多數都是好奇所導致的,說出這話的人本身沒什麼惡意。
沒什麼好介意的。
路上走著走著,卻是遇上了在山門遇到的那名道子。
“玄天。”
“是你呀,山門前匆匆一別,還不知修者名姓。”
巧遇有過一面之緣的人,確實是有點緣分,雲非墨心裡只道一聲正好。
他想在玄宗中到處走走,又怕意外闖入不能去的地方,所有之前都是在有弟子身影出現的場所。
難得碰上一個能說上話的人,正好可以打聽一下。
“吾為六絃之一,倚天披瑟·翠山行。”翠山行如實回答著。
雲非墨的話,讓他生出些許疑惑,隨後一想又覺得釋然。
他們在許久以前確實是有過一面之緣,但那是他單方面見過對方,不認識自己很正常。
“雲某先前在苦境就已經對道境四奇六絃有所耳聞,不想此一回見了本人反倒一時不曾認出,真是失禮了。”
從在山門前聽兩個人互稱師兄弟就知道事情不簡單,沒想到,兩個人是同為六絃。
雲非墨是知道四奇六絃都是誰,可要將腦海中的資訊與現實對應卻沒那般輕易。
出現在面前的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木偶,多多少少有點不太一樣,平時就算是看照片對照本人都有誤差,更何況是一個次元。
最大的差別,還有已知的資訊都是幾百年以後的模樣,而他看到的都是些少年版。
真不知道那些第一眼就認出對方的人,是對喜愛的角色注入了怎樣赤忱的情感。
“玄天之讚賞才是讓翠山行受寵若驚,是在此刻之前從未料想過的。”翠山行記憶中所見到的雲非墨,遠比這個時候威嚴自生。
他之戰績,是令滅境邪靈聞風喪膽,讓他們敬佩的。
第一次遇見時,他還未在六絃之列,只是一名普通道子,第一眼看到這一位,僅僅聽聞了那些故事都仰慕不已。
沒想到這次見面,竟是能得到一份讚譽。
“閣下能成為玄宗最出色的十位道子之一,本就是極具天賦的天才人物。”雲非墨眼中滿是真誠的歎服。
反觀他,不過是化生之前就有了很久的累計,在實力進境上才能在現在有極快的增長。
人類得天獨厚,是善於創造奇蹟的種族,縱使有小部分人道德低劣也不能遮掩他們本身的光芒。
“咳咳,不知玄天來玄宗之後可覺得有什麼需要吾幫忙的地方。”被誇的不好意思,翠山行輕咳兩聲,轉移話題。
這種感覺真是比宗主誇讚他實力有進境還令人歡喜,他也是忍了又忍才沒有任由嘴角瘋狂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