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靜悄悄的,紫容打算看一會兒書,一轉身便貼上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清淺一笑,便伸手環上了他的腰,頭靠在他懷裡,鼻子吸著他身上的檀香味。
容珩臉上多日來積累的疲倦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一掃而空,長臂摟著她的腰肢。
“怎麼回來了也不先見見我?為何去了那麼長的時間?”
他聲音溫柔帶著濃濃的思念,聽起來似乎有些委屈,委屈自己的小妻子拋棄了他,讓他獨守空房。
紫容笑著拉開與他的距離,看著他帶著笑意的眼睛,道:“程姑娘出了溼疹,鬧得整個府裡雞飛狗跳,你既然在府裡,就任由她這般?”
容珩挑了挑眉,有些不以為意,道:“這府裡的事情一切都由夫人做主,為夫的眼裡就只有夫人一個人,旁的女子與我無關。”
紫容被他逗笑,看著他略顯疲倦的臉,卻突然想起了葉簡郡王府中竹林下的酒罈子,臉色一變,猛地推開他,轉過身,神情莫測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你與葉簡究竟在謀劃什麼?”
她聲音清淺,卻帶著十足的肯定。
轉過身,緊緊地盯著容珩的眼睛,道:“那日我帶著木兮去郡王府,在竹林下看到了空酒罈,我在葉簡不注意的時候聞了味道,那分明是良醒署釀造的桑落酒,因著是進獻宮廷的,尋常百姓家不得見,我回來時便讓墨畫查了庫房,剛好就少了幾罈子好酒。”
紫容心思縝密,容珩知曉定是瞞不住她的,不由地嘆了口氣,伸手將她攬進懷裡,她如此聰明,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為何要騙我?”
紫容有些委屈,她為著能解了他的困境而四處奔波,就算他再瞧不上自己的所作所為,也不應當瞞著她,他與葉簡分明就是在暗中謀劃著什麼,說不得就連葉簡被關進郡王府也在他的謀劃之中,可憐了她們這些婦人家,也可惜了木兮流的那些眼淚。
她知道他很累,可心裡還是有些委屈,哪怕告知她一點點,她的心裡也不會那麼恐慌,不會日日夜夜替他擔心。
容珩雙手握著她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我並沒有騙你,只是這件事情太過重大,所以才瞞著你。”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連一點風險都不願意讓她冒。
紫容推開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走過去將門窗都反鎖了,這才過來。她知道這屋子的內內外外應當都有他的人在暗處守著,但這是他們兩個的事情,就算是欲蓋彌彰,她也樂意這麼做。
“你可是要謀反?”
紫容剛開始察覺的時候雖然驚訝但也不至於恐慌,畢竟前世的記憶中,容珩雖然手握重權,行事謹慎,但並沒有要造反的心思,但他不斷攬權,府裡進進出出的謀士無一不彰顯著他的野心,她能看到,他便是不打算瞞著她的。她不知道是什麼改變了他的想法,但他若是想要那個位置,她也不願意成為拖累。
容珩想著她總是能發覺的,只是沒想到會這麼突然。
“你怕嗎?”
紫容搖了搖頭,道:“不怕,自古成王敗寇,一條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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