蜈蚣精逃出王崇武的身子,早已被天火燒的嚇破了膽,能夠逃得性命已是不易,哪裡還敢停留,也不辨方向,頓時遠去,生怕王崇武追上來再給它一下。
王崇武意念傳給紫球,“我要出去。”
那紫球瞬間展開,將王崇武推了出去,重新化作一道紫氣天河,橫掛的虛空中,與原來一模一樣。
王崇武想要指揮下紫氣,發現根本沒用,那紫氣毫不理會他。心知此時的自己恐怕修為太低,還指揮不動這玩意兒,不過能在自己危急之時,救自己一命,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了。
只是沒了紫氣幫自己,只怕自己根本就不是蜈蚣精的對手,一個照面就被拿下了。
接管過自己的身體,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沒有見到蜈蚣精的身影,心想只怕是已經逃遠了。
連忙跑過去察看白雲的狀態,還好,還有氣兒,幸虧白雲修煉的的金剛不壞體,要不然根本挨不住蜈蚣精的隨手一擊。
白雲既然沒有了性命之憂,急忙跑去看他師傅。
找到玉陽道長的時候,他已經斷氣了,身上的道袍早已殘破不堪,全身多處焦黑,骨骼盡碎,五臟六腑盡皆化為齏粉,只餘下皮囊。王崇武按奈不住心中悲痛,趴在師傅的屍體上大哭起來。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玉陽道長對他是關懷備至,悉心教導,領他入門。在外面闖了禍,師傅也不曾責罵他,只是盡力想辦法幫他解決。不成想這次竟然害了師傅,為了除妖,身死當場。
葉知秋和清和自然聽到了爆炸的聲音,見到了蜈蚣精自爆的場面,顧不得再救火,連忙向這邊趕來。
“師傅,”清和匆匆跑來,看到王崇武懷中的玉陽道長,一臉地不敢相信。最疼愛自己的師傅,竟然真的走了,清和蒙玉陽道長收留,二人早已情同父子,如今師傅走了,他心中如何不宛如刀絞,只覺天塌了一般,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二人哭了良久,王崇武才想起來還有飛雲道長,砍了樹枝做了擔架,小心翼翼地將師傅的遺體搬了上去,招呼清和一起將師傅抬起,向著飛雲道長的方向走去,清和一邊走一邊哭,眼淚怎麼也止不住。
來到飛雲道長旁邊,葉知秋正跪在那裡,一邊流眼淚,一邊不停地給飛雲道長灌輸法力,飛雲道長面如金紙,閉著眼睛,僅有那麼偶爾的一絲呼吸表明他還活著。
見到飛雲道長還有氣,連忙將師傅放下,上前協助葉知秋,將法力傳了過去。
過了許久,飛雲道長才睜開眼睛,虛弱無力的看了一眼二人,目光轉向玉陽道長的屍體時,一陣激動,險些就要死過去。
臉色已經做不出表情了,嘴唇哆哆嗦嗦地顫動著。
王崇武看出飛雲道長有話要說,連忙上前將他扶著做起,靠在懷中。
飛雲道長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稍稍回了點氣息,憋了半晌,看著玉陽道長的屍體,顫抖地輕聲說道:“師兄一生斬妖除魔,殺妖...殺鬼,最後身死妖魔手中,天道...不公。”
滿面黯然,過了一會兒目光又看向葉知秋,眼中充滿了慈愛。
“知秋,為師..不行了。”
“師傅,你不會死的,我不要你死。”葉知秋哭著喊道,加大法力傳輸。
“傻...孩子,人都有一死,為師除妖而死,死得...其所。”
“咳...咳。”
“師傅,你不要說了,不要說了。”葉知秋看到師傅的樣子,心中既痛苦又迷茫,自小隨著師傅長大,怎麼轉眼就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知秋,你性格...跳脫,為師放心...不下啊,崇武,你老成...穩重,日後要替我...照顧好他。”
“師叔,你放心,我一定將他照顧好。”王崇武抹了把眼淚,顫聲說道。
“好...好,有你照顧他我...就放心了,這本陣法詳解是我畢生心血,你拿去好生研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