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啦?”
一覺醒來,最貼心的莫過於有一張肥嘟嘟、卡哇伊的小臉那親切的問候,最誅心的,也是這張小臉說變就變的畫風。
“那還不快起來,你看你蹭的我一臉口水!”
唐糖二話不說,張嘴就咬,李篆連嘴角的口水都來不及擦,奪門而逃,唐糖緊追不捨。
專注於怎麼教訓李篆的唐糖沒有注意到,他睡醒的那一刻,左眼裡面隱約閃過一道暗金『色』的身影,像是一條蛇,又帶著兩個犄角……
“唉呀媽呀,謀殺親夫啦!”
眼見著唐糖要把自己堵在頂樓,李篆還偏偏不能跑到樓下去影響客人,只能默默為腰間軟肉祈禱。
不過上天總是靈驗的,在這關鍵時刻,老媽來電話了。
來不及解釋了,趕緊上車……哦不,趕緊接聽。
“喂,媽,最近身體怎麼樣?”
果然,聽見打來電話的是李篆母親,唐糖那副小老虎的模樣立馬收斂起來,輕手輕腳地湊過來聽。
李篆的母親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李篆最近都沒往家裡打電話,所以主動打過來一個問問最近過得怎麼樣。
農村的父母都不善表達,平時硬『性』規定自己至少多久打一次電話,每次卻又說不了多久,不打電話又會遭到抱怨。
這一點南方人大不相同,李篆認識的人裡面,煲電話粥排行榜前面的都是南方人。
“兒子,最近h市要降溫了吧,記得多穿點衣服,也別忘了多給人家唐糖買幾件好看的棉服,沒錢給家裡打電話。”
唐糖威脅李篆把手機開了擴音,所以王梅的話她聽得清楚,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甜,小臉再也繃不住,『露』出幸福的微笑還從來沒有長輩這麼關心過自己。
就坡下驢,李篆伸手摟住唐糖的小腰,然後猝不及防的把電話遞給她“媽,唐糖就在我身邊,您跟她說話哈。”
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的唐糖抬起粉拳就要落下,李篆厚著臉皮湊過來在她小臉上啄一下,然後逃之夭夭。
“你……哼!”
唐糖氣得直跺腳,電話裡傳來王梅的聲音“喂,唐糖啊,聽得到麼?”
這就是母親的感覺麼,真好。
“恩……阿姨好,我是唐糖……”
“孫先生,不瞞您說,這是h市最好的樓盤,但之前總是出意外,這對我們整個李家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一筆生意,您看是不是……”
李勉絲毫沒有平時的架子,甚至有點卑躬屈膝的意思,向孫一卦請教。
孫一卦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有些樓盤在開工之前都會找大能在地基裡面就做好陣法,然後水泥澆築,必定生意紅火。
只不過這世上有那個本事的可並不多,多數都是掛羊頭賣狗肉,勉強能驅邪避禍的陣法愣是能說成旺人氣的陣法。
其實孫一卦感覺這樓盤也沒必要做什麼陣法,就憑現在這房地產的趨勢,簡直是誰都看不懂的一路飆升。
經濟學家看不懂,他也無從掐算你總不能弄來個華夏房地產事業的生辰八字來讓我掐算吧?
左右觀望一下,孫一卦一眼就看見那個坑窪,走過去彎腰抓起一把土,然後仔細掐算起來“這個坑你馬上讓人填了,施工的時候不許任何人動。”
請來高人卻沒發現問題是最讓人擔憂的事情,反而是發現了問題會讓人覺得努力沒有白費。
李勉認真的記下,然後又聽從孫一卦的建議在樓盤落成以後第一時間請兩隻石獅子坐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