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也走了過來,拿過搜查令,皺起了眉頭“是因為什麼要搜查這裡?”
一個年輕的警察突然站了出來,冷冷的說道“這個問題我們無可奉告,請你不要妨礙我們辦案。”
李回春也不是吃素的,多年來積攢的威勢也不是擺設,當即沉聲說道“你們要搜查這裡,起碼要給出一個正當的理由,這個理由不是一紙搜查令就能雞『毛』當令箭的!”
說著又瞪了那個小警察一眼“而且,我們配合你們辦案是我們的義務,但是,回答公民對辦案的疑問,這是你們的義務,更是責任!”
這個年輕的警察似乎上了火氣,剛要反駁就被身旁的一個帶隊警察攔住。
一般來說,像李老這樣說話,除了那種太把自己當回事的人外,就是身後的確有著一股能量,這個帶隊的是個老油條,一眼就看出李老是後者。
“呵呵,這位老先生,是這樣,具體案情我們不方便透『露』,但是我可以很確定告訴您,我們來這裡搜查,是為了之前的一次走私案。”
對於這個回答,李老沒有什麼反駁的意思,轉頭看向李篆,他想到了那車山貨。
剛好,李篆也想到了那車山貨“您老別看我啊,那車山貨我是辦了手續的,警察同志你看,這是我今天到h市的那些山貨的手續,都齊全啊。”
帶隊警察笑了笑,說不是為了這件事,他們此行另有目的。
一邊是妨礙執法,不讓這些人進,一邊是讓他們進去,但勢必會影響到生意,李篆兩相為難。
“你們局長還是姓張那小子是吧?”
李老一句話把這幾個幹警嚇得一哆嗦姓張那小子?合著這還是位龍王爺。
帶隊的人趕緊敬了個禮,說一直都是張局。
李老點點頭,撥通了一個號碼,吩咐了幾句,然後把電話遞給了帶隊的警察,這個人接電話時候彷彿局長就站在身邊一樣,身板筆直。
李篆偷偷地跟李回春說道“李老,我這裡真的啥都沒有,您不用給我找關係的。”
李老重重地敲了他一下,一邊回去喝茶一邊笑罵道“想什麼呢,你要是真幹見不得人的勾當,老頭兒我第一個不饒你,我那是讓他們一會兒搜的時候別影響顧客。”
國內的執法環境的確不太好,其實這也不能只埋怨一方,執法者不可能因為執法物件不方便接受檢查就停止檢查,這樣的話那所有案件都沒辦法查。
不過被執法者也有苦衷,生意做得好好的,或者生活明明很平靜,執法者突然上門,先不說能不能查出東西,就是之後的那些議論也夠喝一壺的。
所以這次李老破例為晚輩說情,讓那些警察全換上便裝,動作儘量輕,就說剛才丟了手機,如果找到了不該有的東西那沒什麼好說的,如果沒找到,那走的時候還要解釋一下,就說自己想起來丟在哪裡了。
這個要求不難,不過是換便服而已,在接受範圍之內。
三男三女,六名警察去了樓上,李篆跟李老道歉,也跟了上去。
一樓到三樓都是一覽無餘,他們根本找不到東西,就在他們要去四樓的時候,一個顧客叫住身邊的唐糖,問他們為什麼可以上四樓。
大家都知道五樓就是這些女僕妹子們的閨房,無數來這裡的客人都曾經yy過五樓的生活,可惜從沒有人去過,甚至四樓都是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