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地信王“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惹來蘇依妘一個橫眼。
“信王殿下這是想要吐血麼?正好,您自己找死呢!多吐吐死的快,下面這麼多老百姓們陪著你呢,到了下面不孤單。”
蘇依妘陰陽怪氣地噎了他一句。
“大膽!蘇依妘,還不閉嘴!”
眼看皇帝臉『色』沉了下來,成國公急忙怒斥一聲,也不知道是生氣蘇依妘目無尊長汙衊自己,還是生氣於蘇依妘找死,去招惹信王。
“不必!蘇小姐這是無心之失,而且她說的不錯,原本就是本王自己找死,怨不得別人。”
劉璿絕美的面上多少閃過一抹落寞。
這一幕落在皇帝眼中,又激起了他塵封的記憶,所以再看劉璿的時候,淡淡的愧疚和自責浮上心頭。
他也沒有懲罰蘇依妘,而是輕嘆一聲,把手落在劉璿的肩頭。
“父皇總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好的。”
劉璿點點頭,可面『色』依舊是之前的清冷模樣,心中同樣毫無波瀾,甚至有些想笑。
他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好的,只可惜,在他心裡,自己不過只是一塊磨刀石而已,怎麼會是孩子?
廢話不說,成國公解釋自己到來的原因只是湊巧見到了窗子裡的人,而街面上地混『亂』也在朝廷大臣府邸的家臣們和順天府的配合下解決了。
就在眾人準備啟程護送皇帝回宮的時候,就見遠處一個歇斯底里的人跌跌撞撞地衝了過來。
“殿下!殿下!”
“額,今晚出來的殿下還真是多啊!不過究竟是哪個殿下這麼不湊巧,竟然遭遇了不測?”
蘇依妘心有餘悸。
太子面『色』漆黑地瞪著蘇依妘,恨不得在她身上瞪出來一個窟窿。
別告訴他,她聽不出來這聲音是誰!
皇帝也聽到了,皺眉讓全福去問問那是誰。
結果全福面『色』詭異地回來看了太子一眼,尷尬地表示,是丞相府四小姐,被當做良媛嫁入太子府的那一位。
皇帝停下了腳步,轉頭上上下下打量了衣衫襤褸的蘇依嬋一眼,面無表情地看向太子,聲音毫無感情波瀾。
“這,就是你看上的女人!”
太子表情突變,像是便秘了幾百年一樣。
蘇依妘拍拍旁邊站著的蘇言晟,涼涼地教育。
“前事不忘後事之師。你好好吸取一下經驗,免得到時候也跟殿下現在這樣,還沒去呢就被人哭的要去了!”
太子終於忍不住了。
“蘇依嬋,你給孤閉嘴!”
蘇依嬋心裡委屈至極。
她能怎麼辦?她也很絕望啊?
她好好和太子在一起逛街看燈,可誰知道人越來越多,硬是把她和太子殿下擠開了,她不過剛轉了個身子,面前就失去了太子的身影,一路上,她捱了好幾腳不說,還被人推開擠去,怎麼能保持之前的姣好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