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嫣蝶對古代的師生觀念還是有一些瞭解的,所謂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可是在學術方面,木嫣蝶覺得並不是老師說的一定都是對的,學生說的一定都是錯的。
進了正堂之後,只見一溜的書案後面學生們正襟危坐,年齡參差不齊,一個看起來有七八歲的少年揚著臉,一臉不服輸的樣子看著先生。
而站在諸位學生前面的先生也是氣得眼睛瞪得滾圓,領著木嫣蝶和元縱兩人進來的仲愷雨咳嗽了一聲,示意以裡面的教學先生,這邊有貴人來了,稍稍注意一下形象。
可是那個先生像是沒有看懂仲愷雨的提示似的,拿著手中的戒尺,就要朝少年的身上招呼。
“你這樣打人是不對的!”木嫣蝶也如今有近三個月的身孕,行動間沒有那麼的利索,但是要抓住一個教書先生的戒尺,還是輕而易舉的。
教書先生也是一臉的氣憤,“你又是什麼人?我教學的時候,憑什麼你在這裡指手畫腳。”
木嫣蝶還沒有回話的時候,元縱就已經上前,準備開口呵斥,他的身上散發出來了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氣質,讓教書先生先往後退了一步。
“你就是這樣為人師者的嗎?”
教書先生這才想起了向仲愷雨求救,可是仲愷雨又怎麼會向著他說話。
正常裡面的學生們也都看熱鬧似得看著這邊的動靜。
場面可謂說是很尷尬了,木嫣蝶不知道少年和教書先生,剛才兩人討論的是什麼題目,就算是知道了,恐怕也一時之間判斷不出來是誰是錯,她把目光落到了仲愷雨的身上。
“仲大人,你來看看剛才他們討論的題目,究竟是不是如這個學生所說,有別的答案?”
教書先生見木嫣蝶身上穿著華麗的衣裳,像是某個世家名門的夫人,以為是這裡誰家孩子的母親,仗著家中的權勢前來看孩子,首先心裡就有了不屑的意味。
仲愷雨弄清楚了兩人爭論的題目之後,有些為難的看著自己的同僚。
“王兄,這道題目雖然你說的對,但是子澄說的也是對的。”
木嫣蝶微微一笑,看了一眼臉色陰沉的元縱,在兩人寬大衣袖的掩飾下,不動聲色的捏了捏他的手,準備收回的時候,元縱卻忽然緊緊的反握住了她的手。
兩人就這樣瞞著眾人的眼睛,悄悄的做著親密的小動作。
“仲大人,我有一個提議,以後咱們術算堂,不論是先生還是學生,只要有人說的對,不必拘泥於師生之禮,三人行必有我師焉,這個道理恐怕大家比我都要清楚。”
木嫣蝶當著先生和諸位學生的面對著仲愷雨說道。
“是,下官立刻去辦。”
仲愷雨已經知道了木嫣蝶的身份,對於自己來說,木嫣蝶並不僅僅是組織成立術算堂的人,更是一個有遠見有胸懷的人。
元縱和木嫣蝶在術算堂裡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任何冒名頂替的現象。
要知道,來這裡學習的學子,如果是貧困人家的孩子,可以減免學費,並且朝廷還會發放一定數額的補貼。
回宮的路上,木嫣蝶覺得很有成就感。
少年強則國強,這句話並不只是口頭上的一句話。
“之後你還有什麼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