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眉聞言解釋道:
“我婆婆如今的情況是,頭部已經有了明顯的隆起,雖然在我針灸控制之下,沒有那麼的嚴重,但是仍然隨時都有顱內壓增高,形成腦疝的風險。
我對她的情況很清楚,也知道她目前需要定位手術皮瓣和骨瘡的大小,透過開啟骨瓣的方式,最快的清除顱內血腫,對顱內減壓,順便清除血腫區域的血栓。
這是我對手術原理的解釋,另外我有從醫資格,也有入職推薦,麻煩院長給我一個親自治療的機會,相關的手術風險,由我們自己承擔。”
“那是不可能的。”沈淮安搖了搖頭,“就算你有入職推薦,我們也不可能一來讓你做主治醫師,更不可能做主刀醫生。
如果你今天是抱著這個想法來醫院的,那你就趕緊走,我不可能答應你的要求。”
“要怎麼您才能答應呢?”蘇眉問道。
沈淮安應道:“怎麼都不會答應。”
這個時候,一直陪在蘇眉身邊的秦放忍不住了,他看了一眼蘇眉又看了一眼沈淮安,忽而說道:
“唉!磨磨唧唧的,你拿那個什麼入職推薦有什麼用,就直接告訴他,你是我爸的徒弟,告訴他你師父是秦正庭,保管他什麼話都沒有了!”
“你剛剛說什麼?”沈淮安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他看向秦放,“剛剛你說她師父是誰?”
“秦正庭啊!”秦放毫不猶豫的回應道,說著話,他站起了身,去翻沈淮安辦公室裡,那壘成一摞的報紙。
沈淮安問他:“你做什麼?”
“找東西,你馬上就知道了。”秦放一邊翻報紙一邊說話,幾分鐘後他站了起來,將一張報紙的反面遞到了沈淮安手裡。
雖然不知道秦放此舉的意思,沈淮安還是把報紙拿了起來,戴上了他的老花鏡,他看到報紙的角落,寫著一條訊息:
醫學泰斗前日秦正庭返京。
配圖,正是秦放開著車在火車站接秦正庭的畫面。
看到那張圖,沈淮安抬頭看了看秦放,又看了看上面的圖,看了好幾次,才確定了圖裡的人和秦放是同一個人。
“您看到了吧?”秦放一臉認真的看著沈淮安,“秦正庭是我家老頭子,蘇眉是我家老頭的獨門弟子,她到你們醫院做個主治醫生能有什麼問題?
你要是實在覺得不行,我回去讓我家老頭子親自過來跟你談?”
“不用不用。”沈淮安趕緊擺了擺手,“既然是秦院長的愛徒,那自然是可以直接主刀的,蘇同志,你怎麼不早說你是秦院長的愛徒?
你看你這邊需要些什麼,告訴我,我讓人去準備。”
前後的態度,讓蘇眉暗暗咋舌。
她想起了林望在知道她是秦正庭的徒弟之後,那目瞪口呆的樣子,心中愈發好奇,她那師父到底有什麼來頭?
蘇眉跟沈淮安掰扯了半天,他都沒有同意讓蘇眉做大夫,秦放才把秦正庭搬出來,沈淮安就立馬給蘇眉表演了一個川劇變臉。
在確認了蘇眉的身份後,沈淮安當即就表示,會在當天給蘇眉辦好入職,他拿走蘇眉的入職推薦和醫師資格證,讓蘇眉在下班以前過來找他。
和沈淮安說好了入職的事情,蘇眉和秦放出了門。
出了門,秦放才問蘇眉:
“你說的那個手術靠不靠譜,不會做死人吧?不會影響你師父的清譽,讓他晚節不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