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氏讓莫嬤嬤:“開啟包裹,給她們瞧瞧!”錢氏這話說的咬牙切齒。
莫嬤嬤,錢氏的陪嫁,是她在孃家的大丫環,嫁進莊家一直在她身邊伺候的一個老僕婦。
莫嬤嬤開啟小包裹,裡邊是疊著的紅色布料,藺簫就斷定是那個兜兜。
莫嬤嬤倒沒有往她們臉上砸:“三夫人,十九小姐,你們看。”莫嬤嬤拿起兜兜送到藺簫面前。
藺簫只有接下來,眼睛冷冷的看了一下:“挺好看的兜兜,唉!這誰的?,好像戴過的,不是新的,要送人也得送個新的,舊的要嗎?”
藺簫這話一說,錢氏瞬間就炸毛了:“是誰的?你以為我是傻子那麼好唬?做了丟人現眼的事,還裝什麼貞潔女?就是你那個有人生,沒人教的放形h,不知廉恥,辱沒我莊家門楣,與人私奔的女兒的東西,私自贈與外男,用來定情,g搭成j,敗壞盡我莊家名聲的失德敗名的,你生的七丫頭乾的好事!
你母女是一丘之貉,喪門辱家的事是不是你母女聯合乾的?早就知道你王氏不是什麼好貨,能教養出什麼樣的女兒?早知道你就是這樣的德行,我看不上你那不是沒有原因的……”
錢氏還在繼續,被藺簫的斷喝掐斷:“閉嘴,你有什麼資格糟踐我們母女?你說的這麼難聽你有什麼證據,說兜兜是我們的證據,怎麼能證明是靈玉的兜兜?你如果不給出一個說法兒,我跟你沒完!”
“證據?誰說我沒有證據?萬家的庶子萬里超已經跟這個不要臉的賤貨定情了,你還要我把他叫來對質嗎?”錢氏理直氣壯。
“好!你既然不怕丟人現眼,我們莊靈玉沒有做過的人怎麼會怕見天?如果不敢對質就是心虛,誰不敢對質,就是他陷害我們,心虛有鬼才不敢對質!”
根據錢氏說的惡毒的話,藺簫就猜陷害莊靈玉有錢氏插手,就是為了報復王氏。
藺簫抓住這件事要把錢氏整的不死也脫層皮,整的輕了就算對不起她們。
錢氏氣得眼仁都要瞪出來了:“你還敢犟嘴?不把你們母女沉溏就不錯了,還敢張狂,還敢對質?你還嫌丟人不夠勁兒,你還火上澆油,你不怕事大?我們還嫌丟人呢!”
藺簫大怒,眼睛立起,她可不管錢氏是誰,敢汙衊人,就跟她整到底,整的她落花流水,整的她像個落水狗!
“你懂什麼叫丟人現眼,你還會往親孫女頭上潑髒水嗎?你們栽贓陷害我女兒,是誰在惦記十三公子?想要十三公子你就說話,我們可以不要讓給你們!潑髒水陷害人,缺不缺德?不怕天打五雷轟嗎?瞪眼栽贓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也不怕半夜遇鬼抱不平掐死你們!
這件事不能私了,我們衙門見,沒有個水落石出,我是不會甘休的!不管是誰,參與了陷害了莊靈玉,我一個都不會讓她善終,誰想壓下這件事,我就對誰不客氣,你就照量著辦吧!”
藺簫這一通話震撼的錢氏渾身酥脆,簡直五臟六腑都碎成了渣。
王氏何時這樣厲害了?那個莫嬤嬤傻呆呆的,感到不可思議:三夫人,那個軟軟的看著就沒出息,像個麵人兒。
這個人沒有異樣,怎麼就脾氣不像她了?
這件事是不是刺激太大,一個小姑娘背上這樣的名聲,這輩子就徹底的完了,嫁給萬家庶子那個紈絝,失去十三公子?這人的命就算完了。
再者,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定親十三公子這樣美滿的姻緣,怎麼會去g萬家庶子,還是一個紈絝,靈玉那樣老實膽小軟弱,敢去招惹男人,她還太小呢,會有那個心思嗎?
莫嬤嬤都覺得不對勁兒,因為靈玉太小還不懂男女之情,莫嬤嬤都覺得這事兒子的有人栽贓,萬家庶子這是惦記上了靈玉,從哪兒弄了一個破兜兜栽贓陷害那麼小的一個孩子。
莫嬤嬤怎麼想就怎麼不對勁兒。
看到王氏厲害的錢氏回過神來,對上藺簫惡狠狠的說道:“證據確鑿,要不嫁萬家要不沉溏!誰給你去經官,你不怕丟人我們莊家不想丟人!”
藺簫冷笑一聲:“我看這栽贓陷害是你的主謀吧?你欺負我半輩子,你看我是眼中釘肉中刺,天天想除之而後快,你這髒栽得挺好,除掉我們母女,你就心明眼亮了吧,把崔家的婚姻給了你稱心如意的那個孫女對不對?我是這樣猜想的,是根據你的所作所為,就證明了你的目的是什麼!”
藺簫覺得這個案子特別簡單,愚蠢而又狗血的劇情再扯淡不過,可是這個陰謀很有效,如果不是換了兜兜,這個髒栽得那叫一個鐵證如山,靈玉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也就前輩子的結局,軟弱的母親,不但不能幫她分辨,還跟真兇一樣看她就是一個髒的,把靈玉沉溏王氏還覺得去了莊家一個汙點。
這樣的母親真的不配做母親,所以黛玉要成為靈玉,藺簫就要成為王氏是要給黛玉撐腰。
主要是鬥這個老妖婆,黛玉跟這個老妖婆鬥不是她的對手,自己務必得佔王氏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