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接下來,大約一刻鐘之後,為師會為你添上第一次的藥材,可能會有點疼痛,你得多咬牙忍忍。”糖筠說。
“沒事的,師尊,我能經受得住。”商音離如是低頭說道。
但是等糖筠真看到商音離咬牙忍受的模樣,還是揪心的很。
總之,這一波三折的藥浴,總算最後還是走上了正軌。
一夜三次,每次間隔一個時辰左右,當三次藥材都新增結束時,商音離的額頭、頸部、背上都沁滿了汗水,而那虛脫無力,嬌喘微微的模樣,成功得又讓糖筠想歪了。
但好在商音離成功得堅持住了第一晚,因為第一晚的藥浴給人的感受,就像是把已經長好的骨肉再拆開重新敲碎一遍,再一點點得重新黏合長好。
這疼痛級別是相當於女人生孩子時那十幾倍,可之後就慢慢得減輕了好多。
糖筠看著商音離還沒有恢復意識,只好施法將他撈了出來,並變出一套衣服穿在了他的身上,當然之前色女本性暴露無疑的糖筠還是堅守住了原則,非禮勿視的。
但是等糖筠非常順手得抱起商音離往床榻邊上走去的時候,商音離這小子竟然意外得清醒了。
商音離看了一下現在的情景,又睜著一雙無辜無知的大眼望著糖筠,問道:“師尊,你這是?”
糖筠頓時感覺有一種好像做了壞事被抓包的感覺,連忙解釋道:“藥浴結束後的你,已經虛脫無力,意識尚不清醒,無奈之下,先行施法將你收拾妥當,額,充足的睡眠也是很重要的。”
還是擔心商音離想歪的糖筠又非常小聲的補充道:“放心放心,我真沒有偷看。”
商音離略抬了抬手,發現還是使不上勁,只好繼續發動笑容攻勢,說:“謝謝師尊,謝謝你這一夜都在照顧著這般無用的我。”
“沒事沒事,你是我的小徒兒噠。”糖筠自然得應到。
而商音離在回味著“小徒兒”三字時,總是莫名其妙會有一種熟悉感,很甜蜜,但有的時候還帶有一點點委屈。
師尊的體溫很高,懷擁著商音離時,也逐漸溫暖開了他那顆冰封的心。
“感謝你出現在我一生最困頓的時候,感謝你救我脫離苦海,感謝你帶我從無邊的黑暗中走出。師尊,以後的日子,我真的可以什麼都不要,什麼都不管,我只要你的一顆真心,你若變了,我將就此沉淪無涯苦海。”
帶著這樣想法的商音離最後還是敵不過身體的睏乏,在糖筠還沒有帶他抵達目的地時,就已經熟睡了過去。
本就不長的走廊上,就只有糖筠一個人抱著商音離這樣的美人緩緩的走著,竟不覺得矛盾,反而二人身影異常相合,時間也在此刻跟著慢了下來。
從那一夜之後,時間就走得很快了。
每一晚糖筠依舊會守在商音離的身邊,幫助他安撫他,或者偶爾會過一過眼癮。
而商音離在這樣日復一日得治療中,不僅身體狀況得到了極大的好轉,整個人的心態也似乎跟著轉變了,怎麼說呢,笑容更多了,更容易被人所接受了。
而這條街的所有人也慢慢知道了糖筠的醫館裡來了一個男人,還是一個面容清俊的男人,只不過對外知道的,他不過是那位女大夫的新收的徒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