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將兩人推上了衛生所門外的車,看著車輛啟動、掉頭、駛離,李佳楠很是開心的揮手告別。
然後便目光炯炯的看向了沈旭,開口問道:“沈醫生,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做的嗎?請儘管開口!千萬別跟我客氣!”
誰跟你客氣了!?
我這確實是沒活幹啊……
沈旭翻了個白眼,扭頭看了看衛生所內的情況後,開口道:“恩……我這屋裡的結構還是太簡單了,除了一個問診桌和兩把椅子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剛才給那位楚先生進行針灸和推拿治療,還得跑到後面的堂屋臥室裡去,這一次兩次的應應急倒是沒什麼,但肯定不能長時間的對付。
怎麼著,也得弄個屏風,在屋子裡專門隔出能放一張床的空間,再做一張床放進去,以便日後再有需要進行針灸和推拿治療的病人,能直接在衛生所裡就做了。”
沈旭一邊說一邊摩挲著下巴思索。
腦海中有了大致的想法後,直接上手關上了衛生所的大門。
笑著同李佳楠和周彤說道:“走,去找村裡的劉木匠,跟他訂個屏風和床。估摸著用不了幾天就能做好。路上順便帶你們看看村子的情況,讓你們對咱沈家屯,有一個大概的瞭解。”
李佳楠和周彤立刻答應了一聲,然後興致勃勃的跟在了沈旭的身後。
對於從小在城市裡長大的人來講,農村似乎意味著很多美好。
比如淳樸、善良,比如純天然、無汙染,比如空氣清新、田園閒適,比如農村就是詩和遠方,是可以洗滌心靈的地方。
但對於就住在遠方的人來說,只有距離……才能產生美。
若是和遠方沒有了距離,常年的居住在遠方,那麼生活瑣事的方方面面,都可以輕易的撕碎那隻存在於表面的畫卷。
讓所謂的美好,瞬間變成一團亂麻、和許多解不開的疙瘩。
作為村裡手藝最好的木匠,劉長有家的生活,一向還算過得去。
沈家屯家家戶戶需要打製點什麼東西,往往都會想到來找劉長有代工。
儘管手工費收的不多,可是在沈家屯村裡維持箇中等偏上的生活水準,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然而最近這些日子,卻一直有件事在困擾著劉長有,讓劉長有的日子,過的是雞飛狗跳、不得安寧。
此時雖是上午,可劉長有卻並未下田去耕種,而是一個人蹲在院子裡抽著旱菸。
砸吧菸嘴的同時,臉上溝壑嶙峋的皺紋完全擰巴在了一起。
少頃,一個村婦端著一盆未洗的衣褲,從堂屋裡走了出來。
看到劉長有蹲在院子裡抽菸,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哼了一聲。
擺出了一副不願搭理劉長有的模樣,轉身洗衣服去了。
“哎……”
劉長有重重的嘆了口氣。
他今年四十九歲,而那村婦則是他的續絃,今年只有三十五。
“嘆什麼氣!你還好意思嘆氣!我都沒說什麼呢!你嘆氣個什麼勁兒!還不到五十的人!那玩意就不好用了!你讓我跟著你守活寡啊!
村婦聽到了劉長有的嘆氣聲後,直接炸毛般的吼道。
“哎呦!你這婆娘!喊什麼喊!生怕別人聽不見是怎麼著!有什麼話咱不能回屋裡說嗎!”
劉長有一個激靈,直接被嚇得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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