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沒有暗示。”
“那也是你先碰我的!”宋若爾的觀點沒有變過,“我要碰回來!”
這件事本身就是盛知洲有錯在先,當初是他冷漠離開,現在也是他對她動手動腳。
宋若爾本身也是一個喜歡掌握主動權的人,她覺得現在這樣有一種所有的主動權都在他手上的感覺。
盛知洲想遠離就遠離,想靠近就靠近。
她不可能被盛知洲牽著鼻子走。
宋若爾同時,也是個犟起來就拉不回來的人,她認定這件事是這樣就不會改變。
盛知洲深知這一點。
他收了收眼神。
不自覺吸引的確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就像現在宋若爾不懂事情怎麼發展成這樣的。
盛知洲自己,其實也不太清楚。
按照他既定的計劃,他不會做如此“越界”親密的事情,而不是現在這樣,看著她——
被勾出想要標記她的癮。
也不是明知不可以再往前走,卻還是開口問她:“你想怎麼碰?”
宋若爾看著他一副平靜又隨意的態度,愛恨交織,微弱的煩躁感和期待感冗雜在心間。
她往前一步,雙手自然地搭上他的肩,從他的頸後環繞起來。
宋若爾微微墊腳,用了個曖昧但又有距離感的新稱呼叫他。
“接個吻嗎,前夫哥。”
…
這種事說不上來對錯,只有感覺,宋若爾喜歡隨心而動。
她覺得這個時候想親他。
就親了。
只是她發出邀請後,盛知洲明顯有所停滯,宋若爾不知道他到底在考慮什麼。
宋若爾也以為,盛知洲跟她一樣,會更加堅定或者直接。
不過。
本質上他們還是很像,就算猶豫,也不會太久,確定一件事都只需要片刻。
於是,只是在那麼幾秒的僵持後,宋若爾的後腦勺忽然被他的手掌扣住——
渾濁的,炙熱的,混亂的吻。
這不是一個享受的吻,而是互相撕咬。
雙方都有很多累積的情緒,在這個親吻中混合交織,似乎想要把什麼都咬碎、嚥下去。
宋若爾發現她以前的認知還是太簡單了。
她以前以為的激烈,頂多就是盛知洲對她過於強勢的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