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都是被逼著嫁給我的。”盛知洲的語氣很寡淡,“被強吻或者被強上不也都是,正常的?”
宋若爾:“……?”
他們倆怎麼變成強制愛了?強制是真的,但愛是沒有的。
她沒有那麼多心思和精力再跟他周旋這些事情的邏輯,宋若爾徹底松開手,緊接著他也放開。
她回到位置上,重新戴上耳機,開啟語音。
“來啦,大家都休息好了嗎?”宋若爾裝作剛才不在的樣子,“我們繼續吧,時間不多了。”
她確認著每個人都在,餘光掃到盛知洲也在她旁邊坐下了。
宋若爾趕緊閉麥,又驚訝地問他:“你要在這裡玩?”
“怎麼?”盛知洲倒是自然,“這陣子,我們不是一直都這樣?”
不管是各玩各的還是一起玩,都一起窩在這個書房,當初做成雙人電競書房,現在終於用上。
不算荒廢。
這段時間他們的生活就很簡單,起床吃飯,工作、玩遊戲,有時候再各自做點自己的事。
但大部分時候,他們都是一起並肩戰鬥的。
“不方便。”宋若爾皺眉,伸手要推他,趕他走,“等會兒我們肯定要用語音交流的啊,你發出什麼聲音的話…”
“我能發出什麼聲音?”盛知洲反問她。
他的話不算多,平時兩個人分開各自玩自己的時候,盛知洲也很少主動跟她說話。
通常都是宋若爾這個話癆憋不住想說什麼。
身邊有人她就忍不住要說話,所以經常玩著玩著就要跟盛知洲聊點閑言碎語的。
連明天的天氣怎麼樣,都要問他。
剛開始盛知洲非常不理解,會說她,自己手機上能查到的,為什麼需要他口述。
電子資訊的文字圖片不是更直觀麼。
但宋若爾就是要問。
這事反複了幾次後,他就開始習慣了,甚至每天起床就會先看天氣預報。
這樣大小姐問他的時候,他就不需要空出手專門去看,畢竟有時候正在操作,又要幫她看天氣,就很麻煩。
盛知洲本身不是一個關心天氣的人。
對他來說自然天氣全都一樣,反正他也不會有別的事情要幹,每天只需要在基地訓練。
跟坐牢沒什麼區別。
他唯一認可的天氣,是來源於心情,贏比賽的時候是晴天,輸比賽的時候是陰天。
就這麼簡單。
宋若爾不理會他,繼續說:“你就算只是在旁邊打遊戲,也會有鍵盤滑鼠的動靜,他們總會聽到的!”
盛知洲倒是淡然,告訴她:“你隨便找個藉口就可以糊弄過去不是嗎?”
說旁邊放著直播或者說是朋友,什麼藉口都是成立的。
很少有人會想那麼多。
明明是可以簡單略過的,但盛知洲在旁邊,她就是緊張,總覺得事情會敗露。
盛知洲又說她:“宋老師,你也應該多練習這項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