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深夜,方一城獨自一人踏進陳黎姿的別墅。
“你是誰?”陳黎姿剛洗完澡,裹著浴巾走到客廳,在看到帶著面具的方一城坐在沙發之後,驚恐喝問。
她自認自己的別墅防盜系統安全係數很高,因為她是公眾人物,為了保護隱私,防盜系統是頂級的。而眼前的這個神秘的男人,到底是怎樣進入她的別墅的?
看著他身上散發的陰森寒冷氣息,不禁後退了兩步,直覺這個男人和葉玦有得一拼,難道他是葉玦……?
想到這個可能,恐懼侵襲全身,不可能的,怎麼可能?葉玦現在躺在醫院搶救,生死不明。
“躺在醫院的人不是傾城,而是葉玦,作為他的好情人,你不看看他嗎?”方一城慵懶優雅的靠在沙發上,語帶笑意,有些幸災樂禍問。
從他的話裡聽出他不是葉玦,暗鬆了一口氣,那麼,他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陳黎姿心底暗驚,恐懼加劇。
陳黎姿暗咬牙憤恨了一下,隨即假裝緊張地問,“什麼?達令受傷了?什麼時候的事?你是他朋友?”
這個人到底是誰?是在試探她還是……陳黎姿不敢往下想,今晚車禍的事,自始至終她都沒有出面,平時一切行為也算正常,交易的整個過程中也沒有透露一絲的資訊。
自認是做得乾淨利落,不留一絲痕跡,這個男人的話……
方一城有些欣賞地笑了一下,這個女人的確很聰明,演戲天分也很高,說的話挑不出任何可疑的地方,在聽到他試探的話之後,那茫然又緊張的表情,若不是他知道真相,差點也被她騙了。
“今晚葉玦車禍的事,兇手的手法相當乾淨利落,不留一絲蛛絲馬跡,想必研究了很多犯罪的資料,陳小姐替葉玦……猜猜誰會是兇手?”方一城旁敲側擊的地陳述,字字句句敲擊著陳黎姿的心。
暗暗緊抓著拳頭,面具下額角青筋暴跳。該死的濺女人,居然敢對傾城下殺手,還好葉玦及時捨身救了傾城,不然後果不堪設想,若是受害人是傾城,即使不死也會殘。
若不是因為陳黎姿和葉玦在一起,他派人監視陳黎姿,想看看她能不能被他收買,結果發現她最近在購買一大堆解剖犯罪手法的書籍,才知道今晚的事陳黎姿是兇手。
“我怎麼會知道?k市的人那麼多,難不成我還一個個去猜?哈……先生你應該找的是警察而不是我。”陳黎姿一臉可笑的表情,嘲諷地說。
心臟卻因恐懼而顫抖得厲害,這個男人在試探她,她不能慌,反正沒人任何證據,只要她死不承認,他拿不了她怎麼辦。
“陳小姐,我就明說了吧,我既然能知道你是兇手,葉玦那麼聰明,相信等他醒了之後,也能很快地查得出來的,你的那堆解剖犯罪手法的書……哼哼。”方一城得意地哼笑著。
這個聰明的女人,有資格成為他的棋子。
“你……這事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可別血口噴人。”陳黎姿強裝鎮定,怒聲大吼。
她絕對不能承認,承認了就完了,這男人一定是在試探她的,一定是。
陳黎姿在心底僥倖地幻想著。
“還不明白嗎?如果我是葉玦那邊的人,你還能如此安穩地站在這裡說話?”方一城沒有一絲不耐,聲音輕柔冷問。
他就是看中她這死不承認的性子和極高的演戲天分。
“你要幹嘛?”陳黎姿警惕地問,問得模稜兩可。
“我幫你坐上葉家媳婦的寶座。”方一城語帶誘..惑,直接拋下大誘餌。伸手拍了拍沙發,“別緊張,坐下來談。”
“為什麼要幫我?”陳黎姿在旁邊坐了下來,警戒地問。
看到方一城不再提車禍的事,暗鬆了一口氣,暗自慶幸躲過了一劫。
“也不全是幫你,也是幫我自己,算是合作。我要傾城,你要葉玦,相互合作,各取所需。”方一城邪魅地說,攤攤手,然後雙手搭在沙發上,翹起腿,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陳黎姿戒心那麼重,如果不說出理由消除她的戒心,這合作無法順利繼續下去。
“哼,我可以理解為你在求我跟你合作嗎?”陳黎姿不屑地哼了聲,也擺出傲慢的姿態,斜視著他。
搞得那麼神秘,害她嚇死了不少細胞,她才不屑靠和別人合作,登上葉家媳婦的寶座,萬一弄不好落下什麼把柄,一切就泡湯了。
“女人,擺好你的姿態,既然不識趣就算了。”方一城冷聲警告,倏地站了起來,冷笑著說,“至於今晚車禍的事,如果我給葉玦提點一下的話,相信你會死無全屍。我很欣賞你死不承認和極高的演技,不過葉玦未必懂得欣賞。”
方一城居高臨下,厭惡地看著陳黎姿那副傲慢的態度,一個人儘可夫的戲子,敢給她才姿態。
陳黎姿頓時慌了,連忙站了起來,大喊,“等一下。”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他在逼自己跟他合作。
方一城的腳步沒有一絲停頓,頭也不回,大步朝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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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黎姿一下子六神無主了,恐懼的心提到了嗓子口,連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