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場上,星辰斧靈紋盤旋。
拓山眼神深邃,認真的看著石三手中的荊淵刀。突然,踏步御空,星辰斧迎上劈去,幽藍色的靈力波動衝擊。
從剛才的那一擊,讓拓藍深刻的明白,面前故友石天貽的兒子石三,其實力遠不止他想象的那麼簡單。
現在,拓藍的狀態還是比較不錯,面對剛才前後兩個抉擇,好在他選擇對了,即使受到龐大的一擊,也比在星辰亂流中自斷臂膀強。
天空上,星辰斧如同開天闢地般,毫不留情,和石三戰在一起。
楊異天笑了笑,朝著盛辛塵喊道:“盟約長,石三的實力能夠與拓藍會長對戰如此之久,勝負已經顯而易見了。”
“這還未結束,異天,你的猜測未必有點早了吧!再者說,拓藍會長後面的武技都沒有露出,你怎麼斷言石三就一定贏!拓藍就一定會輸?”盛辛塵從遠處向楊異天走來,邊走邊觀望著二人的對戰。
“最近以來,我和石三一直在互相切磋,他的戰鬥方式我很清楚,他絕對不會在時間拖延上解決戰鬥。”楊異天道。
“哈哈哈!異天,這可不是石三能夠戰勝拓藍會長的依據。”
“當然不是,不過石三接下來不會給他任何機會,不出五分鐘時間,此戰結束。”
聽著楊異天信誓旦旦的話語,盛辛塵將信將疑,抱著認真的目光,欣賞著這場戰鬥所帶來的視覺盛宴。
星辰斧的品質和荊淵刀武靈相差不大,但是因為荊淵刀屬於絕跡武靈的一種,卻顯得比星辰斧更加神秘。
拓藍懸浮空中,透過剛才與石三的對抗,莫名的覺得他的實力有些難以言表,讓拓藍看不清究竟是什麼實力?
說石三是武鬥羅境界很不真實,那份力量根本就不遜色於自己,說他是暗羅爵帝實力毫不為過。
荊淵刀第七武技釋放——
一聲長嘯,從刀面劃過,那刺耳的聲音,讓所有人緊忙遮住了耳朵。
荊淵嘯天斬,正是目前石三武技當中的極峰,那巨大的悲嘯如同百鬼夜行,恐怖如斯。
第七個靈紋,是石三在西寧大陸時凝聚而成,為了提高靈紋的品質,石三足足用了兩天一夜的時間。
黑色的靈紋,是深黑的那種,其品質在其他兩個黑色靈紋中是最高的存在。
石三武技出手時,拓藍的第六武技星辰雨緊忙開啟,在星辰雨武技之下,荊淵嘯天斬的攻擊逐漸放慢。
看到如此一幕,石三緊忙躲避,星辰雨不但有效的放慢了石三的攻擊,還讓石三瞬間陷入被動局面。
盛辛塵不禁看了一眼楊異天,為楊異天剛才的所言搖頭而笑,但是很快,盛辛塵的笑容便消失了。
星辰雨中的石三雖然在不停的躲避,但是卻始終沒有向後退,星辰雨下的荊淵刀,刀面光影不停在面對磅礴大雨般的攻擊。
拓藍冷哼一聲,並沒有覺得石三在自不量力,而是為石三的接下來的舉動感到可笑。
第六武技星辰雨中,石三一面防禦,一面為荊淵嘯天斬推波助力,石三原本就已是自身難保,能做出這樣的動作拓藍臉龐漸漸的笑了。
星辰斧武技星辰雨,整個天空在拓藍的那一次劈砍下,落雨緊湊,星辰雨武技不僅僅只能降低對手的速度,而且還能在浸溼的面板上一點一點的削弱靈力。
這也是拓藍之所以嘲笑石三沒有後退的真正原因。
石三的靈力逐漸削薄,但還是源源不斷的向釋放的第七武技注入靈力。
“拓藍會長,你輸了——”
一個聲音從天空之上進行傳播,拓藍聽後,自然看得出是石三的攻擊已經逃脫星辰雨的束縛,直面而來,
荊淵嘯天斬那陣悲鳴再此響徹雲霄,震天動地。
拓藍雖然有所準備,但是他卻沒想到這個技能竟然如此恐怖,荊淵嘯天斬距離拓藍僅有三米的距離時,周圍空氣被那強悍的力量擠壓。
不同於星辰坍縮武技,這個武技的震撼力令人髮指,不說戰鬥上的拓藍,就連場下的圍觀的天地會成員隨即都變得愕然驚恐。
進攻速度突然提升,拓藍手中星辰斧迎面而上,這一擊沒有選擇躲避,而是想領教石三的第七武技究竟有何恐怖之處。
拓藍雖然多年未曾一戰,實力削弱大不如從前,但是有些東西他從未丟失過,那就是對於戰鬥的經驗,經驗是促使拓藍踏入暗羅爵帝的重要的存在。
能夠踏入到這種境界,多多少少也是經歷過成百上千次的戰鬥,自然對於每一次戰鬥都有過類似的畫面。
不過,終究是拓藍錯了。
曾經的對手,已然故去。此時的對手,不同於以往認知中的水平,抱有豐富經驗以此挑戰未知的對手,不過是在自焚罷了!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