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那小丫頭說完話後,就把手中的茶水遞給了別人,然後朝著酒樓後面去了!
白胖三這心早就不由得跟前一塊過了去,但是腳上卻像被是定住了一般,一步也動不了來,只能眼睛盯著那姑娘離去的方向,一下也不敢眨來,面上卻是不由自已的紅透了來。
聽說有個白麵少爺找自己,二丫也十分的疑『惑』來,除了牛氣酒樓的人,她也沒認識其他的人了啊,哪裡冒出個白麵少爺來。
“二……二丫!”見酒樓後門,二丫與之前的小姑娘一塊走了來,白胖三聲音有些顫抖地喊道。
“你是?白少爺?”眼前的人,二丫卻是有些不敢認來。
“嘿嘿!是我,胖三!”見二丫一副子吃驚的表情,白胖三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
“哈哈哈哈!胖三!”
“哈哈哈哈啊哈!”
聽完白胖三的話,樓上正在偷聽的幾人有些受不住了,都不由得半捂著嘴,笑得不能自拔來。
“那些……那些都是我們書院的,與我是同窗!”見二丫滿臉戒備地看向那樓上發聲處,白胖三很是不好意思地解釋說道。
聽了白胖三的解釋,二丫衝著樓上看了一眼,然後就笑著對他說道:“一年沒見,你長得這樣高,聲音也變了,還瘦了那麼多!這要是走在街上,我怎麼也不會認出這是你呢!”
“嘿嘿!是沒以前胖了!你……你也不是長高了……還有……還有……更好看了!”說這話的時候,白胖三忍不住偷偷瞧了二丫一眼,然後趕緊地低下了頭去。
“喲!更好看了……哈哈哈哈哈!”
白胖三的話自是也被樓上的幾個學生聽了個正著,只見他們不由得揶揄著笑道。
聽著樓上幾個學生那明顯不懷好意的笑,二丫有些惱了,不由得狠狠地朝著樓上瞪了一眼,接著又瞪了一眼面前的罪魁禍首來。
“花兄,傅兄!你們先進廂房吃著,我待會再過去!”白胖三見二丫生氣了,趕緊對著樓上的幾人使了眼『色』說道。
幾個學生自是不想真的誤人好事,接到白胖三的眼『色』過後,幾個人也相互推搡著進了廂房去了。
“二姑娘!這裡太吵,你們到後面說話吧!”夏管事也是瞧出這白麵少爺確實與二姑娘相熟,這大堂裡也不是說話的地兒,於是就對著二丫說道。
“恩!夏管事,小蘭,你們去忙吧!這是我們家那裡的一個熟人,我與他說說話再過去忙活!”聽了夏管事的話,二丫這才意識到這裡是大廳裡,剛剛光顧著驚訝與生氣,倒是失了分寸了,於是就笑著對夏管事說道。
夏管事與小蘭自是點頭應下,然後就各自忙去了。
“二丫!你是不是生氣了!”見二丫說完話後,轉身就朝著酒樓的後門走去,白胖三愣了一下,趕緊就問著追了上去。
“二丫!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花兄傅兄會在那裡偷看,我也不曉得他們會說了那番羞臊人的話,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見二丫不搭理自己,白胖三這邊自是滿臉焦急地與她解釋來。
見白胖三越說越不像話,二丫氣得一下子停了腳轉過身來,白胖三一時沒反應過來,一下子就撞了二丫的身上來。
“哎呦!”二丫鼻子一疼,叫了一聲,就蹲下了身子。
“二丫!二丫!你流血了!流血了!這……這……!”白胖三見自己撞著了二丫,又聽得她吃痛一聲,自是趕緊也跟著蹲下身來,可沒想到這一蹲下身子,就瞧見二丫那鼻子裡的血正往地上滴呢!
二丫疼得緊,直捂著鼻子說不出話來!
“我……二丫!你等著!我這就給你找大夫去!”白胖三這可是慌了神了,一面想過去幫了二丫止血,一面又想去找了大夫,這手腳都開始不協調起來。
二丫一聽白胖三要去找大夫,忍住疼意,趕緊出言阻止來:“不用去找大夫!我只是被撞了鼻子!一會子就好了!”
“這……這流了這麼多的血!”白胖三見二丫不讓自己去找大夫,自是不放心地說道。
“沒那麼嚴重!我們窮人家的孩子磕了碰了都是常事,哪裡像你們這樣的少爺金貴,你快去給我打盆水去,那木盆就在井邊!”二丫這邊鼻子還疼著呢,見白胖三還站在那裡唧唧歪歪的,開始沒了耐心,於是嘴上有些沒好氣地對他說道。
“哎!我這就去!”此時的白胖三自是不會在意二丫的態度來,只見他聽了二丫的話後,連忙地就跑到井邊打水去了。
見白胖三晃晃悠悠地端了一大盆的水,二丫不由得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這人還真是“實在”的『性』子,這一端就端了滿盆的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