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趙框趕著馬車把大丫二丫送了酒樓之後,就帶著酒樓的兩個夥計去了市場,採買辣椒去了。
這做火鍋的辣椒可是得精選著,要不這做出來的火鍋底湯,味道不對不說,客人吃著也不爽快來。
兩個夥計一到了市場,就開始這家那家的挑選問價起來!反倒是平日裡最是積極認真的趙框,此時站在那裡發呆來。
“二掌櫃的!您看看這幹辣椒怎麼樣?”兩個小廝很快的就發現有個菜農家的幹辣椒成『色』不錯,於是就對著站在那裡發呆的趙框問道。
二掌櫃的都是酒樓裡的夥計們私底下稱呼的趙框,現在的趙框整日的為酒樓忙裡忙外的,他又是掌櫃的親大哥,所以這稱呼自然也沒什麼大問題來。
“啊?哦!我瞅瞅!”聽到夥計叫自己,趙框這才回過神來,趕緊的上前看那幹辣椒去了。
“這位大爺!我這辣椒可是我頭年特意選了好的,曬了大半月的太陽,那味道沒得說的!”菜農見有人過來瞧了自己的辣椒,趕緊的推銷著說道。
這辣椒不似米麵之類的那樣子好賣,所以有了客人,菜農自是得熱心介紹著。
趙框看了看那辣椒,又聞了聞味道,確實是正味來,於是他價都不講的就把那菜農的辣椒全都買下了。
菜農一年到頭的種點辣椒不容易,這又是摘又是洗又是曬的,最後落下這點子幹辣椒,趙框自是知道里面的辛苦來。
菜農見趙框這價也不討的就要把自己的辣椒全都買了,自然是十分的高興來,趕緊的就問邊上的一個小販借了秤,給趙框稱了這辣椒來。
又轉悠了幾圈,買了幾家的辣椒之後,趙框與兩個夥計也是開始回去了。
回到酒樓之後,趙框也沒像之前那樣的去了前面招呼客人,而是坐在後院發起呆來。
“要是正經的女人,能隨便的就把男人帶回家去嗎?趙老弟,小香是我們酒樓唱曲的,您這邊可是得摟著點!”趙框腦門子裡,時不時的就跳出富貴酒樓朱掌櫃的這話來。
昨日下午,趙框又遇著了那朱掌櫃的,朱掌櫃的神秘兮兮的拉著他問起了小香的事情來,趙框知道這朱掌櫃的與小香認識,所以也向他打聽起小香的身世來。
朱大福是有備而來的,自是三言兩語的就匡得趙框把與小香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些日子,趙框也是憋壞了,他也想有人給自己出出主意,可是這事情他和家裡人又不能說來,於是遇見這麼個與這事情有些干係的人,趙框也就不管不顧的把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趙框被小香帶回家的事情朱掌櫃的自然知道,只是之後小香與趙框之間的事情,小香卻是與他隻字未提來。
聽著趙框說了這些,朱掌櫃的不禁心中冷笑一聲。
他就發現這小香這些日子有些個不對勁來,對自己推三阻四的不說,問起方子的事情也是支支吾吾的找了各種藉口,什麼要等趙框動了真心,看來是她自己對這趙框動了心思吧!
臧掌櫃的與朱大福本來是商量好的,讓小香與趙框有了那事情,這樣的醜事趙框自是不願意傳了出去,這樣子一來,就讓小香拿這事情威脅趙框,讓趙框拿出牛氣酒樓火鍋的方子來息事寧人。
只是他們沒想到,這小香卻是生了這樣的心思!朱大福想著得好好的敲打敲打這女人才是,於是他就添油加醋的把小香那不正經的“身世”給趙框說全乎了。
聽著朱掌櫃的這話,趙框真是想找了地縫鑽下去才是,老臉更是紅一塊紫一快來。
朱管事的見趙框這模樣,自是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於是就唏噓著說了那麼一句話,扔下趙框一人獨自在那發呆來。
朱掌櫃的是走了,那最後留下的那句話卻是印了趙框的腦袋之中,隨時都會蹦躂出來。
“二掌櫃的,門前有人找!”就在趙框心煩至極的想著小香事情的時候,一個夥計衝著他喊道。
“啊?哦!我這就去!”一聽小廝的聲音,趙框不禁一驚,趕緊的起身就往酒樓前面走去了。
“怎麼是你啊?”本來還以為是酒樓的客人找了自己,沒想到酒樓門前卻是站著小香來!趙框臉上一青,趕緊的就拉著小香往遠處避去。
見趙框臉『色』有些不好,小香以為是因為自己剛剛那樣明著找了他,所以他有些生氣了。
前日與那朱大福見了面之後,小香回去想了整整一天,臧掌櫃的那邊催得緊,要是再耽擱的話,指定就會被懷疑了,所以自己這邊與趙框之間也是得抓點緊來。
總歸趙家她也是打聽清楚了!於是今日她就明著找了趙框,想讓旁人知道自己與趙框之間有事兒來。
直到離著酒樓夠遠了,趙框才鬆開小香的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