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阮風行的話,譚逸只覺得呼吸一緊,她爸媽被趕出去了?被阮風行趕出了自己家?
呵呵,這是做的什麼孽,她竟然因為自己的私心陰差陽錯害了自己的爸媽。
“你不用這幅樣子,對於你疑惑的。”譚逸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我給了你任何幫助,你也別想著從我身上找答案。”
“我和你,不熟,以後山高水遠,不見。”
說完譚逸便轉身離開,她對阮風行並不抱有任何幻想。
當初,阮風行的記憶是她自己親自封印的,能不能解她自己再清楚不過。當初花費了她多少靈力,甚至不惜拼上本就不多的生命力。
也罷,封印了就是封印了。
既然他不記得,自己又何必強求去為難他,選擇了陸謙謙就好好生活下去吧,她選擇放手,和祝福。
眼見譚逸離開,阮風行下意識伸手要去拉她,譚逸感覺到身後阮風行的動作,無意識的避開。
她本來真就打算放過他們的,沒想到不等她出後花園,陸謙謙那個蠢貨便闖了進來,身後還帶了三兩個記者。
阮風行隨意掃了一眼,雖然人不多,但都是幾家大媒體的頂樑柱。
她要的他都應允了,她搞這出到底想要幹什麼?!
阮風行面色不善,陸謙謙強壓下心頭一絲退卻的念頭,朝著譚逸放狠話。
“譚逸,本以為你當初走了就是走了不會再回來,沒想到你臉皮還真是有夠厚,譚氏集團如今撐不下去了你又跑來糾纏風行,你還有沒有點廉恥心了?”
“呵呵,廉恥心?”譚逸勾唇淺笑,“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你這樣的人也配和我談廉恥心了?”
譚逸話一說完,一旁的記者和前來看熱鬧的人全都嗅到了大瓜的味道。
“陸謙謙不配和她談廉恥心?嘖嘖嘖,這是有猛料啊。”
“有猛料又怎麼樣?你就看看那幾個記者敢不敢寫吧,別忘了他們幾個都是誰找來的,阮總找的記者都還在路上,陸謙謙就這麼迫不及待,看著就知道不是什麼好鳥。”
“她不是什麼好鳥也叼不著那譚逸,別看著小姑娘柔柔弱弱斯斯文文的樣子,其實又是個十足的狠角色,不然她現在還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裡?”
陸謙謙聽了兩句身後的議論,不爽的瞪了眼身後的那群人,礙著陸家的面子,那些人也不敢說什麼,只能住了口不再討論。
“譚逸,你可知道今晚是什麼晚宴?你也敢來?你也配來?!”
“夠了!”
阮風行冷眼掃向陸謙謙,臉色極其不悅,之前怎麼沒發現這個女人這麼愛作妖。
愛作妖就算了,還沒腦子。
哼!到了現在還想要逼著他同意兩人之間的關係?做夢去吧!
阮風行在這麼多人面前舍了陸謙謙的面子,陸謙謙從小被嬌慣的性子就上來了,她不管阮風行的態度,朝著身後記者吩咐道。
“今天晚上的事情,你們三個按實寫,寫完給我過目,該怎麼樣,你們自己心裡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