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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工作和生活 (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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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宛若酷刑,梁曉重生不如死。

一週之後,杜果然辭了職,正式加入了貝嘉日化。新的工作總是能帶給人新的動力,顧揚和他透過幾次話,對方聽起來都是幹勁十足又熱血澎湃,像是又回到簾初剛畢業的時候,於是也就放了心。

陸江寒打趣:“你還挺像他的保姆。”

“我剛來寰東的時候,杜哥也是我的保姆,這才是朋友該有的意義。”顧揚把檔案收好,“那我去普東山了,你晚上記得吃感冒『藥』。”

“不親親總裁嗎?”陸江寒問。

顧揚湊過去,在他額上碰了碰:“早點回家休息。”

霸道總裁和他的秘密情人,最近定位有些模糊。陸江寒變成了感冒未愈嗓子發炎,需要躺平休息的病號,連麵條也得煮成又軟又爛,而顧揚則是跟著楊毅東奔西跑,從早到晚輪番約談品牌,忙著幫寰東打江山。

普東山新店已經進入了裝修收尾階段,鑫鑫百貨的招牌依舊保留了最初的質樸廣告體,看起來甚至有些笨拙。顧揚舉著相機,拍了張照片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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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助理。”身後有人話。

“張經理。”顧揚笑著回頭,“好久不見。”

張大術穿了一身短袖運動服,難得放棄了那身仙風道骨的長衫,手裡拎著安全帽,剛好在街對面的館子吃飯,所以就過來看看。

“我聽工人,您經常過來啊。”顧揚示意他把安全帽戴好。

“是啊。”張大術站在欄杆旁,感嘆道,“之前可是做夢都沒想過,鑫鑫百貨還能變成這樣。”

沒有了慘淡的白熾燈和擁擠的玻璃櫃臺,林洛拆除了那些古舊的樓梯,把中庭上方的每一層圍欄都改成了不規則的六邊形閉環,時髦又現代。扶手沒有用商場最常見的黑、白、灰、金,而是換成了淺淡的綠松石藍,站在最下方仰頭網上看,那些起伏的波浪和花板的異形吊頂連線在一起,像海也像夢。

“拆掉塑封膜之後,再配合燈光,效果會更好。”顧揚指了指二樓,“那一片到時候會是顧客休息區,桌椅還沒有運過來,也是同『色』調。”

“幹這一行,還得是你們年輕人來。”張大術,“我們這一輩不行了,老頭子,眼光看不長遠。”

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眶有些紅,不知道是被這空曠華麗的重生感動,還是依舊留戀自己的老商場,但不管是哪一種,都顯得溫情脈脈又充滿人情味,和之前那個刁鑽市儈的市民判若兩人。

“不會啊。”顧揚笑著看他,“沒有您這一輩打江山,國內的零售業也不會有現在的發展,時候我也逛過鑫鑫百貨,現在能和您一起讓它重生,我很榮幸,真的。”

“哎。”張大術擦了擦眼睛,“那你忙,我回去了。”

“我送您。”顧揚接過他手裡的布口袋。

工人拉下電閘做測試,“鑫鑫百貨”四個字也跟著閃爍起來,恰好照亮前方的兩個背影,兩輩人,兩個時代。

從中最初創業的艱辛,到國營企業盛極一時的輝煌,到改革浪『潮』衝擊下的蕭條落寞,再到下一次的新生,在整個過程裡,新舊觀念不斷碰撞,如同一株古老的藤蔓,不斷延展出新的嫩芽,它們向上爬,並且開出新的花。

一輛漂亮的銀『色』跑車停在路邊。

“站這兒幹嘛呢?”林洛從車裡下來。

“剛剛送走了張經理,張大術。”顧揚,“這麼現在過來,都快下雨了。”

“我知道,但工作還得做。”林洛拍拍他的肩膀,“你那邊國貨區招商怎麼樣了?”

“沒問題。”顧揚把安全帽遞給他,“商家都很配合,我們還聯絡約談了幾家老字號日化,到時候十幾年前的老包裝會重新上架,只在這家商場限量發售。”

“前兩我碰到吳總,她還在陸總不肯放人。”林洛檢查了一下裝修進度,“你什麼打算,要一直這麼兩頭跑?”

“沒想好。”顧揚回答。

“工作一旦太忙,就會失去它應有的樂趣。”林洛合上捲尺,隨手拎拎他的t恤,尖銳指出,“還會讓你變得像個乞丐。”

顧揚:“……”

他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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