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讓他進來。”
忽然,屋中傳來尹映梨那空靈悅耳卻有些無力的聲音,四姑娘攔著他的手猶豫一下便收了回來,就在這時,越桀與大步朝裡頭走去,而與他插身而過的是往外走的蓮華公主。
蓮華公主冷冷的瞥他一眼,卻見越桀與視線始終落在前方,她心中竟是有些百味難抒,隨即又覺得有些可笑,這樣一個男人竟也是會動情,這般模樣看著卻讓她有些作嘔。
蓮華公主看著也要往裡走的四姑娘便攔住了她,對她搖了搖頭,便拉著她往外走了,門卻沒有關上。
他們站在院中一言不發的,四姑娘看了屋子一眼對綺寒囑咐道:“我去熬藥,你且看著,若是有什麼動靜絕不能手下留情。”
綺寒不可置否的微微頷首,四姑娘拍了拍一臉緊張擔憂又不住往裡頭探的蓮華公主安慰道:“無事,且放心。”
雖這般勸說著他人,她心中亦是憂慮,又往屋裡望了一眼轉身就離開了,就在這時,阿十師兄與落秋回了院子,四姑娘看了一眼也沒打招呼就進了小廚房去了。
看著站在院中的二人,落秋問綺寒道:“小姐呢?”
“屋裡正與越桀與說話。”
落秋聞言當即冷了臉色,就要往裡頭衝去,卻是被綺寒拉住了。
“小姐喚人進去的,沒讓人陪著。”
“可那人,那人……”
落秋皺著眉,聲音竟是有些哽咽,想起當初被那人囚在南洛皇宮之事,以及他們未能來得及回祁臨城,最後眼睜睜的看著老爺與夫人還有大公子離開之事。
她恨那個男人,恨得想殺了他。
綺寒哪裡不知她的心思,將她扯回來兩步,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說道:“且等上一會兒,不會有事的。”
落秋咬著牙望著開著門的屋子,掙脫他的手轉身就跑去小廚房尋四姑娘去了。
阿十師兄聽著綺寒說的話,若有所思的看著開著門的屋子,那雙眸子平靜而深邃,令人瞧不出他的心思來。
“若是前來噓寒問暖,那大可不必了。若是來看我死活的,如今也看到了,也可回去了。若是來尋我說事的,我無話可說,也請你不必多言。”
尹映梨那一頭烏黑的秀髮披散在肩上,襯得倚在床上的她面色慘白得異常,更顯得她嬌弱無骨,病態十足。
越桀與聽出她話中的嘲諷與疏冷,卻是當做沒聽見一般,神色未變便坐在了床邊,望著她,伸手輕輕碰了她的臉,見她沒有躲閃,心中竟是升起一股難言的喜悅來,可是對上她那雙冷若寒潭的雙眸之時,他的手卻是一僵。
“為何你看我的眼神總是這般冰冷無情,從初見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