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月影試著多次去感知它的軀體,但還是一樣,她的心力,神識什麼的都探不到對方有什麼情緒波動,它就像一具木偶一樣。
在紅繩飛出的時候,那石人已化做一大堆碎石,兩條蟒蛇也眼神古怪的遊開,而它們那萌萌的表情終於也讓月影接受了器靈的說法。
“沒有魂魄意識……這肯定是不對的,解釋不通啊,也許是我還不夠理解的資格吧!“
她只能這樣解釋了。
接下來是對付這蜥蜴怪獸,不同於那石人,又是半天過後,這蜥蜴怪獸失去了生命力,整個軀體都變成了灰白的顏色,但卻保侍著完整的形體。
顯然,這是個正常的生命體,有骨胳,有血肉,唯獨沒有妖丹。
月影越發覺得有些頭痛,但她沒有更好的辦法,顯然器靈是最知道這個的,但它卻像是失憶了一樣,能講明白的很少很少。
整整一天,月影終於心情稍好了一些,也許是消滅了兩隻怪獸,也許是別的什麼原因,總之,她讓曲風帶所有人下來。
要來傷藥,她親自去給受傷的那些妖獸療傷,所有的人和妖獸都呆呆的看著。
這當然是扯蛋的事情,真正出手的是器靈,這等障眼法無人能看出來。
總之,治療是絕對有效果的,因為月影知道,這種創傷最主要的便是防止細菌感染,雖說妖獸都有自行恢復的能力,但眼下這個動作,她知道自已想要去做。
在靈氣和傷藥的作用下,那血淋淋的茬口已全部凝住,這讓蛇兒們所感受的疼痛大減,那眼中的感激之色與對月影的親暱動作讓眾人的大腦完全麻木。
月影對他們沒有任何話說。
讓器靈再去對付那隻圓球樣的怪物,她注意到,器靈是從那些觸鬚中進入的。
讓蜘蛛和蛇兒們都離開,她才看向曲風和何峰,想想又叫來張桐。
去到另一邊請幾人坐下,隔絕了周圍。
她說道:“三位,雖然這件事情我還沒有完全做完,但我有信心,所以,現在我想聽聽你們的意見,你們都是我最信任的人,說說吧!”
曲風與何峰還有何說,還是那話,只表示請月影儘量多指點,他們完全遵從,手下的兄弟們也都講過了,沒有人願意離開。
而張桐卻仍是猶豫,稱不明白月影的意思,希望月影能再說的清楚一些。
“張老師,您的心願是什麼?”月影毫不生氣,看著他問道。
張桐嘆道:“心願,我的心願便是有一個安靜的環境,能讓我靜下心來研究陣法,別的我都不在意。”
曲風與何峰心中鄙視,不過臉上不露絲毫。
月影稱其為老師,這層關係還沒有人跟他們說明,也不知道這關係究竟代表著什麼。
月影淡淡一笑,問道:“我想,您研究陣法總有個目標吧,要麼是真的喜歡,研究著玩,要麼……我就真不知道了!”
她心想,你從楚風國逃來天羅,定然也有不為人知的故事,卻隱藏的這般深沉?
這顯然是並不信任月影這幫人,信他才怪,但要想不勞而獲,拿別人當傻子,她沐月影也沒那麼好心,既便他曾經幫過她!
張桐扭捏,頗為為難。
他當然很清楚自家的事情,他需要快速擁有元嬰以上的戰力,這個時間不能太長。
修練一途他早就看明白了,要想獲得這樣的能力,那非得數百年日夜不休的執著苦煉方有一線機會,而他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