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斷壁萬丈的懸崖,呂琳身受重傷,傷呂琳的,正是董靈兒。
那董靈兒手持一把彎月煉獄刀,一道沖天的惡靈,那巨大的身影伴隨著董靈兒,“人類,看你還有什麼本事!”
呂琳擦拭嘴角的血液,又要與董靈兒一戰,呂琳:“董卓,你真是死也不甘心吶!”
董卓:“沒錯!讓老子陪伴你們!本來就是恥辱!”
呂琳的武魂也逐漸奮起,燃燒著鬥氣,一人持著兩把方天戟,與董卓對立,董卓:“奉先!我的孩兒!”
呂布:“在我殺死你的那一刻,我們就不再是父子,致死血海深仇!”
董卓:“為什麼呢奉先!你繼續和為父一起征戰天下,到時候,天下還是你的。”
呂布:“義父,現在的你猶如行屍走肉,被他人控制,這不是我想看到的,我們為父子一場,我好言相勸,如果你不聽,就別怪我不客氣!”
董卓:“奉先,你真的還要再殺為父一次嗎?”
呂布兩把方天戟,斬去了董卓,一股鬼神之氣,直取董卓。
董卓的武魂消散,而董靈兒也倒地昏睡了過去。
百里之外,一個人盤膝打坐,進入了冥想,“切!父子二人的敘舊,居然就這麼快結束了!不過我想的太簡單了。”
本來休息片刻的呂琳和董靈兒,才打算稍睡片刻,沒想到董靈兒就被別人所控制,然後將呂琳逼到了天涯。
“不過那董靈兒依舊很好去控制,我南冕座本就可以控制入夢,這一次,就絕不再留情了。”
當再次入夢的時候,一個鐵耙再見,南冕座:“鐵耙?”
“南冕座,好久不見了!”
南冕座看向該人:“天蓬嗎?”
“南冕座,你怎麼會在這裡?”
南冕座:“這不是你操心的事吧,我把這個董靈兒和呂琳結束掉,我的使命就結束了。”
“你認為可能嗎?”
南冕座要襲天蓬元帥,天蓬元帥抓住南冕座的攻擊:“南冕座,我們好說也是同僚,我們不妨坐下來,談一下!”
南冕座受天蓬元帥的束縛,只好隨天蓬元帥一樣坐在了他對面。
“南冕座,你怎麼會出現在這?是命運?”
南冕座:“不錯,當然是命運!天蓬,你應該知道,眼下命運為患,賢臣擇主而侍,我只不過是遵照主人的命令而已!”
“話是這麼說,但是你來打倒我們的夥伴,未免不太好!”
“讓我們的夥伴品嚐到了痛苦的滋味,身為我們的同僚,太不地道了!”
“不然,我們就用武力讓你乖乖聽話!”
另有三人坐在南冕座的身邊,包圍了南冕座,南冕座問道:“你們想幹什麼?”
南冕座感覺的到,身邊的三人,都是大羅金仙!都是高手。
天蓬元帥:“道友,不必擔心,我們只是聊天!沒有其他!”
天佑:“對!只是聊天!不必覺得拘束!”
真武:“我只想知道真相,為什麼你會復活?命運是不是也找到別人讓他們復活了?”
南冕座:“雖然我們已經死過一次了,但我們好說也都是上古天庭的正神,你們尋找到人類,之間以依附之間的關係來掛鉤,而我始終是一個人,被命運所得,現如今見到你們,真是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