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凌?”
“……”
“少凌?你在嗎?”
次日清晨,北宮良夜去敲北宮少凌的房門,卻未見他回應。以為出了什麼事情,北宮良夜急忙破門而入,房間整整齊齊,空空如也。
“這麼早去了哪裡?”
北宮良夜有些疑惑的剛要轉身,卻在桌上看見了一封信。他急忙拿起信展開,眉頭隨及緊緊的蹙了起來。
“四哥:看著她,讓她留在這裡等待!邊陲的疫情與大夏聯手速速解決!如若那日我們所見真的是千潯,如若你還有機會見到他,請告知他,三年前,我並沒有想要放棄他。若半月之後我沒有回來,北宮堂和西陵,就交給你了!少凌。”
“什麼?”
北宮良夜拿信的手不住的顫抖起來,向來雲淡風輕的雙眼,終於變得慌亂無措起來。
“你瘋了嗎北宮少凌?”
北宮良夜呢喃著,將手中的信塞進了懷裡,飛快的衝了出去。剛剛衝到門口,就將江曼歌撞進了懷裡。此刻他已經無暇顧及其他,一把抓住江曼歌的肩膀,將她推向一邊,向外跑去。
“不用追了!”
“……”
北宮良夜聽著江曼歌的話,詫異的轉過頭來看著她。
“盟主就是讓我來通知殿下的!昨天夜裡,少凌已經策馬離去!此刻你已經追不上了!多一個人前去,無非是多一個人送死!殿下此刻肩負重任,還是稍安勿躁!”
“為什麼不攔著他?為什麼不攔著他?”
北宮良夜有些失控的鉗住江曼歌的肩膀,激動的說。
“殿下……”
江曼歌看著北宮良夜眼中的不安,不知所措。
“一個一心想要走的人,又如何攔得住呢?良夜,這個你不是再清楚不過了……”
北宮言玉徐徐走來,語氣輕緩的說。但是北宮良夜聽得出來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釁,那種挑釁並非刻意,卻也讓他感受的清楚。
北宮良夜看了一眼一旁垂下頭去的江曼歌,起伏著胸口沉默下來。
“既然於少凌而言,他女人的幸福和他兄弟的情義比西陵的江山更為重要,我們如何去攔?偌大一個江山都攔不住他,我們又如何能攔得住?”
“……”
“此一去,半月為期!半月內我只需護住宇文朔的命!靜待吧!若半月未歸……”
“……”
北宮言玉的話停在半空,卻讓北宮良夜突兀的抬起雙眼看著他,眼中猩紅閃爍。
“盟主……盟主……葉姑娘不見了!這是她留給宇文公子的信!”
一個白衣女子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將手中的信遞了過來。
眾人大驚。
江曼歌接過信,看向北宮良夜,北宮良夜愁雲滿目,北宮少凌的信中剛剛交代讓看住她,才一瞬就看丟了!再明顯不過,她留信出走,定然是去了大遼!那種崩潰感和無力感,讓北宮良夜閉上了雙眼。
北宮言玉見此無奈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