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夜店除了夏憶馨和樂梓茵之外,在二樓不顯眼的地方站了一個熟人,目睹了整個過程的葉蓉嘉手裡拿著一瓶喝的快要見底的威士忌,從夏憶馨開始上班之後,她就一直趴在走廊的圍欄往下看,直到後來樂梓茵的出現打破了平靜。
於是她安排了剛才那位自稱豺狼的人前去『騷』擾樂梓茵,卻從未想過昔日裡溫潤的夏憶馨也有被激怒的時候,在所有人眼裡的英雄救美在葉蓉嘉看來卻如此礙眼。
等樂梓茵離開不久,葉蓉嘉也貴賓通道走了,沒有回家而是直接來到了米琳的公寓。手裡的鑰匙讓她一路暢通無阻,『摸』黑走進了臥脫光了身上的衣服,彎腰扯開米琳身上的被子,頓時把熟睡的米琳嚇得驚醒。琳趕緊開啟床頭旁邊的檯燈,看到□□的葉蓉嘉在眼前,迎面而來的是滿身的酒氣,於是說,“怎麼又喝那麼多酒?我去給你去找條熱『毛』巾敷一下。”
還沒站穩就被葉蓉嘉一手拉回到床上嫵媚的說,“我不要熱『毛』巾,我要你。”接著霸道的吮吸著米琳的脖子往上至嘴唇,雙腳鉗著她下身手放在胸部上面不停的『揉』搓,隔著真絲睡衣不影響及富有彈『性』的手感。
“別這樣。”被突然吵醒的米琳已經很不爽,現在葉蓉嘉的任『性』徹底把人給惹『毛』,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摁住了葉蓉嘉的雙手不讓她『亂』動說,“你又發什麼神經?說來就來,說要就要,想幹嘛就幹嘛。我不是你外面花錢隨意打發的小姐,能不能留給我一點的尊嚴。”
被死死壓在床上的葉蓉嘉醉醺醺的說,“幹嘛發火?你大姨媽來了。”
說實在最近有一段時間葉蓉嘉開始沒喝的七葷八素,米琳原以為可以重新過上一些正常人的生活。再也不用擔心凌晨時分接到過葉蓉嘉喝醉的電話,不用待在公司提心吊膽的等訊息。
想到未來能和葉蓉嘉好好的過日子連做夢都會笑醒。可惜今晚卻醒在噩夢裡,米琳不解的問,“告訴我為什麼又要跑去喝酒作踐自己?為什麼過點正常人的生活對我們來說真的有那麼難,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要折磨彼此?”
“跟我在一起讓你這麼痛苦,當初為什麼還要闖進我的生活?”葉蓉嘉冷笑讓人發『毛』,眼角滑落淚水,“真是報應,造成現在這一切的人是你,所以你沒有資格後悔。”
“說的一點都沒錯,當初既然決定離開就不該抱有幻想,那時候在巴黎見到你就應該躲起來,現在也不至於弄得如此地步。”隱忍已久的情緒像火山一樣爆發,米琳漲紅的臉好像要炸開一樣。
“終於說出真心話了,那你可以離開,大可以像過去一走了之,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葉蓉嘉平淡的好像跟她無關一樣。忘了米琳當初人間蒸發,為了這個女人她差點去跳河自盡,如今這個女人回到她身邊,卻已經不是原來的感覺。
“你以為我不敢?這種不是人過的日子我受夠了,我不想在整天為你提心吊膽,不想在半夜喝醉的電話,不想在過沒有尊嚴的活著,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那你走啊,我絕不會攔你。”
即使葉蓉嘉如此絕情,米琳又怎麼會捨得將她棄之不顧,“蓉嘉,算我求你了,在這樣下去我真的會給『逼』瘋的。”
“我一早就瘋了,從我們在巴黎相遇,當我背叛了憶馨那一刻開始,決定我們不可能回到過去。米琳,你還是走吧,回美國也好,回巴黎也罷,只有離開我,你才會重新得到快樂。”葉蓉嘉掙脫了米琳撿起了地上的衣服離開了,留下房間內蹲在地上失聲痛哭的米琳。
似乎計劃在有條不紊的往期待的方向發展,李氏的股價還在持續下跌,可以呼叫的資金已經枯竭。李艾將能打和不能打的電話都打爆了,沒有任何一家企業願意伸出援手。跑遍了上海所有銀行,沒有一家同意貸款。除了不看好李氏前景之外,更重要的原因是樂天集團董事長髮了話,誰都不敢為了李氏得罪顧家。好像回到了當年顧氏惡意收購的局面,當時還有李承均撐著,現在剩下李艾打這場守衛戰。
上次的失利讓顧濤鳴更審慎,他將顧梓峰叫到了跟前,特意發下了最後通牒,“看緊了安正淳那隻老狐狸,上次就是因為他把錢借給李家才會讓我們無法完成收購案。如果這次又失敗,證明你沒有能力在繼續擔任集團總經理一職。”
“是,董事長。”顧梓峰深知爸爸言出必行。
“這些年來我們部署這麼久對付李氏,錯失良機會讓我們顯得被動,浪費的不僅是金錢和心血,所以這次絕對不可以失敗。”顧濤鳴一臉嚴肅。
為了確保李氏這次絕不能翻身,顧梓峰親自來到了安氏銀行總部執行長辦公室找安正淳,“安叔叔,最近可好?”
“梓峰,跟叔叔就不用那麼客氣,快坐。相信你這次無事不登三寶殿,回去告訴顧董請他放心,這次我絕不會在幫李家了。”安正淳吩咐秘書送來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