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傷害存在,人的反應不一樣,表面堅強的人不意味著硬朗,虛假的面具為了掩蓋脆弱的心臟。如果流淚不能化解憂傷,那為何要毫無節制的傾倒。
在兩人準備展開漫長的道德觀拉鋸戰時,背後走來一個人喊了一聲,“茵茵。”
回過頭一看,此人年約二十九,留著一頭棕『色』的花捲燙髮,兩道濃濃的眉『毛』泛著漣漪,眼神深邃有神好像充滿未知的海洋想讓人探索,高挺的鼻樑讓輪廓更分明,乾淨的臉能隱約的下巴微青的鬚根『性』感帥氣。藏藍『色』的修身西服突顯他健碩身體,言行舉止都十分優雅高貴。他的光芒足以掩蓋跟在他後面兩個壯碩的黑衣保鏢。
“哥,你怎麼在這?”樂梓茵不解的望著對方。
站在旁邊的沈夢芝曾在財經雜誌封面見過他的照片,知道他是樂天集團的總經理,也是董事長顧濤鳴的兒子顧梓峰,意外的何止樂梓茵一個,沒想到的還有沈夢芝。
“來這裡當然是喝咖啡,不然吶。”顧梓峰皺了皺眉,失望的回了一句,“見到我讓你不高興呢?”
“不是,可我記得你從來都喝不慣外面的咖啡。”顧梓峰對咖啡很講究說得上苛刻,這種檔次的咖啡廳一定不適合他的要求。
“幹嘛一臉不相信的樣子?我還沒有審你,什麼時候回國的,怎麼都不回家?”顧梓峰習慣的撥弄了一下樂梓茵額頭上的劉海。
為了避開顧梓峰的問題,樂梓茵即刻挽著沈夢芝的手說,“我先給你介紹,這是我朋友沈夢芝。”
“你好,我是茵茵的哥哥,顧梓峰,也可以叫我ben。”顧梓峰非常紳士的自我介紹,並主動伸出手向對方示好。
愣了一會回過神的沈夢芝,握了握顧梓峰的手,表情依舊非常僵硬。
仔細打量了兩人,雖然都有各自都擁有精緻的五官,卻找不到想象的地方,加上衣著品味更是差天共地。顧梓峰的穿衣打扮都非常講究,連西裝上的口袋巾堪稱細緻華麗。樂梓茵怎麼看都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跟千金小姐這四個字簡直隔著一條鴻溝,訝異的問了一句,“你們是兄妹?”
樂梓茵解釋說,“我跟媽媽姓樂,沒有姓顧。”
“所以你是顧濤鳴的女兒。”沈夢芝的臉『色』越發難看。
站在對面的顧梓峰看到沈夢芝臉『色』蒼白,於是說,“沈小姐,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於是樂梓茵也看了沈夢芝一眼,煞白的臉上沒有一絲的血『色』,額頭冒出汗珠,驚呼說,“oh y god ,你看起來真的很糟糕,要不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
“可能早上沒吃早餐低血糖,一會吃點東西就沒事。我土壤想起來還有重要的事要處理,先走了,你們慢慢聊。”說完也不管樂梓茵阻止,沈夢芝匆忙的離開了咖啡廳。
“你朋友真的很奇怪,走的那麼匆忙。”顧梓峰望著急急忙忙離開的沈夢芝有點不解,畢竟走到哪都能吸引到各種目光的他,從來都是女『性』的磁鐵,被無視多少還是有點低落。
“別以為自己長得有幾分姿『色』,就以為全世界的女人都喜歡你,有人還是對你這款帥哥不感冒的。”樂梓茵懶洋洋的回到了剛才的位置上,已經發現周圍空的位置已經擠滿了人。
跟上來坐下的顧梓峰說,“怎麼會呢?你哥一表人才,怎麼會對我不感冒呢?”
“哥,謙虛點會死啊?”平日裡兩人都喜歡這樣吵鬧。<aybe。”雖然坐下了,顧梓峰果然沒有點店裡的咖啡,只要了一杯冰水,對樂梓茵說,“你還沒告訴我,怎麼回來了都不搬回家裡住?現在住哪家酒店,我電話讓人替你把行李搬回家。”
“不用,就一個破行李箱,沒多少東西。”堂堂的上市集團董事長千金,樂梓茵毫無名媛的氣質,更像是那種大學剛畢業的窮苦學生,“你千萬別告訴爸媽我回來的事,暫時我還不想要回去。”
“你十六歲開始就離家出走到處流浪,以往好不容易回家沒兩天又溜走。這麼多年了,該找的地方都去過了,為什麼還不回家?”從小樂梓茵就其他小孩不一樣,她非常獨立好動,不喜歡被束縛。
以前顧梓峰一直以為她『性』格貪玩,後來聊天中得知樂梓茵是為了找一個人,這個人與她素未蒙面,卻非常堅持說憑著感覺走一定會遇到。當然顧梓峰不知道妹妹在找誰,覺得她天真憧憬愛情,義無反顧的去找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