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公敵對方發出掙扎,發出抗議,他們就有合理的理由在她身上宣洩出自己的情緒。
跟她有關的,或者跟她完全無關的。
事實的,或者無中生有的。
在那之後,彼此疲憊,意義不同,李甜清受到了精神摧殘的疲憊,而對方的一群人,卻是像剛和便秘大幹一場排空排洩物之後的酸爽疲憊。
對方的集體會團結一整時間,過了一段時間,又會重新找事情發起進攻。
趙友鏘冷冷的笑了一聲,看著對方那毫無攻擊性看似很是慈祥的臉,口中說著他們一家子都相當的疼愛李甜清的那些話。
真的突然有一種衝動,想要揮起自己的手掌武過去。
此時,他也不在乎真相,只在乎他所看到的李甜清人格嚴重精神潔癖的乾淨和曾經受過的罪。
他完全有資格站在所有人面前說,“在你們這些人的人群裡,自己才是最真實疼她愛她,把她當做自己家人的唯一一個。”
趙友鏘皮笑肉不笑的聽姑婆把話說完,在完全放慢節奏沒有再怎麼回話的基礎上,空氣也越發的顯得尷尬。
李甜清從樓上下來,看到姑婆一臉似乎還沒有完全發揮完畢的樣子,問:“怎麼樣,是不是聊完了呀?我這邊都收好了。”
姑婆點點頭示意著,眼神專注在趙友鏘的身上。
“嗯,該交代的都交代了,我都知道了。”趙友鏘回應說。
姑婆親切的走到了李甜清的身邊,“哎呀,你男朋友那麼好,以後你要好好的聽他的話啊知道嗎?”
李甜清覺得這話聽起來很是違和,但是也沒有多說多想,只是淡淡的笑著。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要小孩啊?”姑婆瞬間瞄了瞄李甜清的肚子,看看有沒有什麼起伏。
趙友鏘說:“應該沒有那麼快吧,過多兩年再說比較好,今年先把手頭的事情給做完。”
“還是早點要寶寶會比較好吧,年紀大了的話就會像我一樣,落下一身的毛病的,那樣以後就麻煩了。”
李甜清只是聽著,從車裡面提出來一個大的巧克力蛋,是給姑婆的一個小孩的,因為她記得她的孩子很喜歡這種玩具,就像小時候自己也很喜歡。
兩人終於揮手告別,但是莫名的,就是覺得很多話,還滯留在空氣裡面。
趙友鏘開著車,李甜清也沉默著,兩人都在各自回想著今天的艱難之處。
心情複雜的點都不同,心累的瞬間衍生出的氣氛讓車內的空氣也是一陣難受。
“老婆,怎麼不說話了,你心裡有什麼事情,想說,就說出來吧。”
“沒什麼,我覺得你先認真開車吧。”
“可是我很擔心你啊,不單是你,我心裡也不是很舒服。”
“嗯,是啊,那你先說說你在不舒服什麼。”
“說實話,今天算是真正接觸到你們這一家的人,可以說哪哪都讓人不舒服。”
“呵呵,這還算是皮毛接觸的了。”
“就算是皮毛接觸,都有一種很深的感覺,以後再也不想要接觸。”
“那你就說出來吧,說出來也舒服一點,不會悶在心裡,有什麼的話我們都可以一起解決的。”
“先說早上把,不請自來了一大片大陣仗的人,其實這一點我是可以理解的,想要宣誓主權,本來還覺得是高興的,如果是這樣的話,代表著你的父母算是重視你,但是之後的話似乎又完全沒有營養價值,根本不算是在談相親,而是在說著自己的無慾無求,可惜一張口就暴露出文化水平的問題。”
“說明一個事實問題吧,不管是什麼事情擺在他們面前,面子都是最重要的事情,是不會牽掛所謂感情問題的。”
“看出來了,其實你還很想知道你姑婆都跟我說了什麼吧。”
“嗯,會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