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冽看著,心疼得緊。
他顧不得其他,上前摟住她的腰,感覺到她的僵硬,他心底泛冷,臉上卻堅定,“爸媽,你們放心吧,無論她怎麼選擇,我都會傾盡全力來保護她和孩子,還有你們。”
寧父和寧母默不作聲,只看向寧傾。
寧傾思考了很久,終於抬起頭,顫抖著雙唇“等生了孩子以後,我願意去樓家。”
寧母眼睛一亮,熱熱的液體從眼眶流出。
“孩子,媽就知道,你不會這麼狠心。”
寧傾抱著寧母,“媽,您和爸爸對我的恩情,我會永遠記得,我也會想盡辦法保護好你們,不讓你們受到傷害。”
寧母與她相擁而立,寧父抹了抹眼角,轉向一邊。
年冽看著女人瘦弱的身軀,擔憂之情溢於言表。
原本是很沉重中帶點溫馨的時刻,突然,寧傾哎呀了一聲。
寧母放開她,“怎麼了?”
寧傾臉色煞白,表情扭曲,“肚子——”
還沒說完,身下傳來更極致的痛意。
年冽驚得黑眸深深,聽見寧母驚叫“生了……這是要生了!”
他忽而一震,趕忙彎腰抱起寧傾,“找醫生!快!”
他抱著寧傾出了病房,這動靜驚動了整棟樓。
婦產科的醫生已經嚴陣以待,為他領路到了待產室,三兩下就開始檢查。
年冽頭一次經歷這種事,心裡又慌又麻,手足無措,又像做夢。
他看著寧母忙前忙後,在醫生說了那句“確實是要生了,孕婦身體素質還可以,等到宮口開到十指就可以進準備生產了”後,他如夢驚醒,一把揪住醫生的領口,“她還要疼多久?”
醫生也很為難,“年先生,這是看個人體質,說不準的,有的是幾個小時,有的是一兩天……”
年冽是誰?
他怎麼會捨得讓寧傾疼那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