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地裡,冷風瑟瑟。
宗豹躺在地上掙扎了幾下後,終於無力了。他渾身虛脫,剛想要抬頭,就看見孟晶手裡拿著一把剪刀正一步步向他走來。
頓時,他徹底就慌了:“不不不,孟晶,你聽我說,聽我說,三年前,我不是要故意要欺負你的,我實在是太喜歡你了,我控制不住自己才會那樣做的……”
宗豹一邊向孟晶求饒,一邊試圖用他那雙殘廢的雙手去捂襠。
可是,已經晚了!
孟晶等這一天,已經等得太久了。甚至很多時候,她做夢都在想著怎樣懲罰宗豹。所以,此刻當她手持剪刀的時候,她其實早就做好準備了。
找準位置後,她的手法,極其嫻熟,就像是以為功夫了得的裁縫遇上了一塊襯手的布料。咔嚓一聲,乾淨又利索。
黑暗的墓園裡,傳來宗豹嘶聲裂肺的慘叫:“啊,不要啊……”
一群群潛伏在墳地裡的野鳥,聽見那一聲慘叫後,全都驚飛了。
夜鳥飛。
人鳥落。
…………
周寧寧被宋天寶打橫抱在懷裡,她聽見宗豹那一聲嘶聲裂肺的慘叫後,著實也嚇了一跳,小聲地問宋天寶:“孟晶把他怎麼了?”
宋天寶淡淡地笑了笑:“殺沒殺不知道,反正剪刀都已經給她了,還能幹嘛啊?有時候殺一個人,並不比廢掉一個人更解氣。這就好比,有時候你在讀一本很好看的小說,讀著讀著,那個王八蛋作者就直接給你太監了,你說氣不氣?”
“啊,宋天寶,你……你也太狠了吧?”
“難道不應該?哦對了,剛才,宗豹沒有對你內個吧?你應該還是內個內個吧?”
“哪個啊?”
周寧寧頓了頓,突然想到宋天寶剛才問的是什麼,於是她狠狠地用手擰了一下宋天寶的胳膊,尖叫道:“啊,宋天寶,你好壞啊!”
不過話說回來,宋天寶要是再晚來兩分鐘的話,估計周寧寧就淪陷了。想想都好恐怖啊!
周寧寧雖然身高一米七五,但她身材苗條,曲線玲瓏,此刻宋天寶雙手抱她在懷裡的時候,就像是抱著一個價值連城的青花瓷瓶。不知是因為感激,還是因為欣喜,周寧寧突然用手把宋天寶的脖子勾得更緊了。月光如水,她緩緩地仰起頭,望著宋天寶那張俊朗而剛毅的臉龐,猛然感覺心跳開始有些加速,臉頰也開始滾燙起來。從小到大,還沒有哪個男生這樣抱過她的身體。
“謝謝你,宋天寶,你又救了我一次。”
“怎麼謝?”
“嗯,不知道,我還沒想好呢……”
“那可不行!現在趕緊想。”
宋天寶雙手摟著周寧寧旖旎的身體,然後輕輕地向上一挺,周寧寧的臉差點兒就快貼到他的嘴了。
周寧寧幾乎都能聞到他撥出的清新口氣了:“喂,宋天寶,你想幹什麼啊?”
“不幹什麼啊,你剛才不是說要謝謝我麼?那怎麼著也得給我發個小小的福利吧,要不然我都快沒力氣了啊。”
“喂,你你你,你可不能欺負我啊,你要抱緊我啊,你……”
周寧寧還想說什麼,突然就說不出來了。因為,有一樣軟軟的燙燙的東西堵住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