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宴驚住,他徹底昏迷前,模模糊糊間似乎看到了鳳青鸞的臉。
可等他再次醒來時,出現在眼前的是正在為他吸出毒血的鳳舒瑤。
看他疑惑,鳳青鸞嗤道:“謝宴,報恩可以,可別報錯了物件被人玩弄!”
謝宴臉色微白,一陣風似的出去了。
他走後,窗外一抹黑影閃過。
鳳青鸞甩出一柄手術刀穿破窗紙飛向黑影。
“啊!”門外傳來一聲痛哼。
鳳青鸞走出去,阮嬤嬤背上中刀跪在地上。
“偷聽主子談話,想去告訴誰?”鳳青鸞走到她身後把手術刀抽出來。
阮嬤嬤扭頭叫囂:“大小姐,奴才好意來看你有什麼吩咐,你卻將奴才射傷,太狠毒了!”
鳳青鸞笑了笑,手術刀毫無徵兆的插|進了阮嬤嬤的左眼。
“啊!我的眼睛......你,你這個狠毒的女人,你今日在樨靈軒做的事我要告訴潘夫人,你沒好日子過了.......”阮嬤嬤痛叫著。
她明面上是侯老夫人給原主陪嫁的管事嬤嬤,實際是鳳舒瑤的母親潘氏安插在她身邊的眼線。
鳳青鸞道:“侯老夫人還在,潘玉蓮算個什麼東西?”
侯老夫人是鳳乾的嫡母,十多年前,鳳氏的二房三房見鳳乾一朝封侯,拖家帶口從揚州來京城攀附,全都厚臉皮的住在侯府。
鳳青鸞嫁入楚王府前,侯府一直由侯老夫人當家。
阮嬤嬤猖狂道:“老夫人沒幾天可活了,到時候整個侯府都是潘夫人的,大小姐,奴才勸你識時務,以免得罪潘夫人往後沒孃家撐腰!”
鳳青鸞蹙眉,敏銳的捕捉到一絲異樣。
在原主的記憶中,侯老夫人對她的疼惜和愛護一點也不像假的。
畢竟鳳青鸞是鳳乾唯一的血脈,嫡親的孫女,侯老夫人怎麼可能知道原主喜歡楚王還同意送個旁支的堂妹來跟她爭寵。
寒光一閃,手術刀捅進了阮嬤嬤的脖子,鳳青鸞躍上高牆出了楚王府。
侯府。
此時接近子時,換做平常侯老夫人早已睡下,今夜松鶴堂燈火通明。
鳳青鸞走近,房中傳來女人的說話聲:
“老夫人,您就點頭讓陽羽繼承爵位吧,青鸞出嫁,侯爺拼命掙來的功勳爵位總不能沒有繼承人讓聖上收回去吧,往後青鸞在夫家過得不如意,都沒個給她能說得上話的孃家。”
秦嬤嬤壓著怒火斥責:“二夫人,老夫人都被你逼吐血了還不讓她休息,這件事就不能等老夫人病養好了再說嗎?”
另一個粗厚的中年男子涼薄道:
“正是因為老夫人身體不好,繼承人之事才應該早點定下來,爵位可以依二房的讓陽羽承襲,管家之權得讓給我三房,還有各路店鋪的契章和田產莊子的契書,都要放權出來,有我們撐起侯府,老夫人不用操勞疲累,安心養病身子才好得快些。”
“砰!”
茶盞打碎的聲音,侯老夫人有氣無力的罵聲傳來:
“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東西......咳咳,揹著我把鳳舒瑤送入楚王府,這件事我還沒跟你們算賬,咳咳.......青鸞剛出嫁就來爭爵位分家產.......你們當我老婆子快死了嗎?咳咳.......”
屋裡傳來猛烈的咳嗽。
鳳青鸞猜得沒錯,鳳舒瑤那話果然是挑撥離間,可惜原主那單純的性子輕信了。
“啊,老夫人吐血了,快來人,快去請大夫!”
“老夫人別暈,先把商討的事情說定了再暈啊,老夫人.......”
房間裡忽然驚呼,鳳青鸞踢門進去,屋裡的人朝她看來。
鳳青鸞目光掃過床前的幾人,臉上冷凝如霜:
“二嬸三叔放心,你們想要的東西一樣都別想得到,有我在休想得逞!”